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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7b-3 · 第 9 周

L07b-3 人类受试者与 IRB:先问是不是研究,豁免不能自己说了算

从零讲清人类受试者研究的两问、IRB 审查的四项内容、豁免 / 快速审查 / 全体会议三条路径、不能自行宣布豁免,在社交平台熬夜问卷、「我觉得这份问卷是豁免的」等场景上一步步套判断。

一句话版

研究要碰活人或能认出人的私人信息,开工前先交给机构的审查流程,走哪条路由流程定,研究者自己说了不算。

先认识这几个词

前几页讲的同意和 GDPR,见 L07a-1 和 L07b-1。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人类受试者 human subject 研究里被互动、被干预,或被取用可识别私人信息的活人
Common Rule 美国联邦的人类受试者保护规则 课件拿它的定义做速查
IRB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机构审查委员会 研究开始前替参与者把关的独立审查机构
HRPP Human Research Protection Program,人类研究保护项目 机构里管人类受试者研究的整套流程和办公室
豁免 exempt 符合某项具体的法规豁免类别
快速审查 expedited review 列明的最低风险类别或小改动,由主席或指定审查人审
全体会议审查 convened IRB review 整个委员会开会审

一个类比:装修报批

想在家里装修,先要问两件事:这算不算需要报批的工程?动不动承重墙、燃气管这些会伤到人的部分?两件事都沾边,就要交给物业或主管部门看。

报上去之后,有的工程属于「备案即可」,有的由一位负责人看一眼图纸就批,有的要开会讨论。走哪一种,看工程本身和部门的规定,业主说「我这个很小,不用报」不算数。

审批的人看的是:危险有没有降到最低、施工会不会只坑某一户、邻居有没有被告知、施工信息有没有乱外传。批了也不代表绝对安全,只是开工前有人替住户把过关。

类比在哪里失效:

  1. 装修保护的主要是房子和邻居;IRB 保护的是参与研究的人,审查内容里有同意和隐私这类装修报批没有的项目。
  2. 装修报批的规则各地不同;课件给的定义来自美国 Common Rule,具体适用以所在机构的 IRB / HRPP 为准。
  3. 装修备案之后基本没人再管;IRB 豁免的项目仍是研究,仍有规则要守,有些类别还要有限审查。

从零讲起

1. 先定范围:是不是研究,涉不涉及人类受试者

它解决什么问题

前几页讲了同意、隐私、GDPR,可一个项目到底要不要进伦理审查?很多人凭感觉判断:「我只是发个问卷」「我又没见到人」。

课件给了两个问题,先用它们把范围定下来。

从哪来(补充)

课件出处行写的是 45 CFR 46.102 和 OHRP 的说明。Common Rule 是 1991 年确立的美国人类受试者研究伦理规则,收在 45 CFR 46(Subpart A 到 D),一次重大修订 2018 年 7 月生效。出处:Wikipedia: Common Rule。OHRP 是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下的人类研究保护办公室。

直觉

课件给的 Common Rule 速查定义:人类受试者是活着的个人,研究者通过互动或干预取得关于此人的数据,或取得、使用、研究、分析、生成可识别的私人信息。

判断时先问两件事:

  1. 是不是研究?研究是系统性的调查,目的是发展或贡献可推广的知识。
  2. 涉不涉及人类受试者?通过互动或干预接触活人,或者使用可识别的私人信息或生物样本。

拿不准时,开工前先问所在机构的 HRPP / IRB 办公室。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一份要投稿的熬夜与情绪问卷先问两件事,看两问都是时为何要在开工前交给 HRPP / IRB。

案例:一位同学准备在社交平台发一份问卷,了解大学生的熬夜和情绪状况,打算写进研究报告并投稿。

  1. 是不是研究?系统地调查一群人,结果要投稿,是为了可推广的知识,属于研究。

    人类受试者判断第一步:案例框写着在社交平台发问卷调查大学生熬夜和情绪、打算投稿;第一行问题「是不是研究」被青绿框标出,答案是系统性调查、为了可推广的知识,属于研究

  2. 涉不涉及人类受试者?问卷直接问活着的学生,属于互动,涉及。

    人类受试者判断第二步:第一行已答属于研究,第二行问题「涉不涉及人类受试者」被青绿框标出,答案是问卷直接问活着的学生,涉及

  3. 下一步找谁?两问都是,开工前交给 HRPP / IRB。

    人类受试者判断第三步:前两行已答,第三行问题「下一步找谁」被青绿框标出,答案是开工前交给 HRPP / IRB

怎么判断

判断口诀:两问都沾边就送审,拿不准也先问。

是不是研究 涉不涉及人类受试者 下一步
是 是 开工前交给 HRPP / IRB
是 拿不准 先问 HRPP / IRB
拿不准 是 先问 HRPP / IRB
只用能认出人的私人数据,不见人 仍可能涉及 先问 HRPP / IRB

意思是:不当面接触人也可能涉及人类受试者,判断时两问都要过一遍。

常见误解

误解:只要不当面接触人就不算

定义里还有一条:使用可识别的私人信息也算。只分析一份能认出人的私人数据,同样可能涉及人类受试者。

误解:发个网上问卷不算研究

要看是不是系统性调查、为了可推广的知识。问卷结果要写论文投稿,就符合研究的定义。

试一下

定义里为什么特别写「活着的」?

答案

因为课件给的定义就是 living individual,人类受试者指的是活着的个人。

2. IRB 审什么

它解决什么问题

送审之前,最好知道对方会看哪几件事。知道了,写方案时就能提前把这几处补齐。

IRB 是独立的审查机构,在研究开始之前帮忙保护参与者。

从哪来(补充)

美国现代 IRB 制度起于 20 世纪对受试者的不当对待,包括 Tuskegee 梅毒研究,促成了 1974 年的 National Research Act 和 Belmont Report。出处:Wikipedia: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所以 IRB 审的几项和 Belmont 三原则对得上。

直觉

课件列的四项:

  • 风险是否降到最低且合理
  • 选人是否公平
  • 同意是否合适
  • 隐私和保密是否在适当时得到保护

课件底栏写:IRB 审查是一种保护,不是走过场盖章,也不承诺零风险。

课件漫画里,研究导师 Dr. Rivera 带着学生按三步走:是不是研究 → 涉不涉及人类受试者 → 两个都是,就要在开始前交给 IRB 审。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只招自己学生、记学号又存个人电脑的压力问卷逐项过审查,看每项对应哪条原则、卡在哪里。

案例:一位老师只招自己课上的学生做压力问卷,因为方便;问卷记了学号,数据存在个人电脑里。用四项逐一过。

  1. 风险和选人。

    审查项 对应原则 这个案例
    风险最小且合理 有益 压力问卷可能勾起不适,要有应对
    选人公平 公正 只因方便选自己的学生,要说明理由
  2. 同意。

    审查项 对应原则 这个案例
    同意合适 尊重个人 老师招自己的学生有权力差
  3. 隐私保密。

    审查项 对应 这个案例
    隐私保密 隐私与保密 记了学号又存在个人电脑里,要说明保护措施

前面的 Belmont 原则见 L07a-1。

怎么判断

判断口诀:风险、选人、同意、隐私,四项对着 Belmont 逐一过。

方案里的信号 IRB 会看哪一项
问到敏感话题、可能让人不适 风险
只因方便招某一群人 选人公平
招募者对参与者有权力 同意
记了能认出人的字段 隐私保密

意思是:方案里每个信号都能落到四项之一,送审前先自己过一遍。

常见误解

误解:IRB 批了,研究就没有风险了

课件明说它不承诺零风险。批准说明风险被评估过、降到合理,研究者仍要按方案保护参与者。

误解:IRB 就是走流程盖个章

课件底栏写明它是一种保护,不是走过场盖章。

试一下

只招自己课上的学生,因为方便,IRB 会关心哪一项?

答案

选人是否公平。另外老师招自己的学生有权力差,同意是否合适也会被看。

3. 三条审查路径

它解决什么问题

送审之后,不是每个项目都要整个委员会开会。风险低的可以走快一点的路,风险高的要走更严的路。

可路径由谁定?课件的回答是:跟着事实和机构流程走,不跟研究者的偏好走。

从哪来(补充)

快速审查由 IRB 主席或从委员中指定的人审,且快速审查不能作出否决决定。全体会议审查要过半数委员到场,其中至少一位关注非科学方面,由到场者过半数批准。是否豁免一般不由研究者自己决定。出处:Wikipedia: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直觉

路径 课件的说明
豁免(Exempt) 符合某项具体的法规豁免;有些类别仍需要有限的 IRB 审查
快速审查(Expedited) 列明的最低风险类别,或小改动;由主席或指定的有经验审查人审
全体会议(Convened IRB) 在整个委员会的会议上审

英文注意:“Exempt” does not mean “not research” or “no rules.” “Expedited” does not mean “rubber-stamped.”

一步一步看

目标:对比课程满意度和心理健康两份问卷,看风险和可识别性怎样影响路径,最后又由谁来定。

案例:两份问卷。一份只问课程满意度、不记身份;另一份问心理健康,还留了联系方式。看三条路径怎么分。

  1. 看风险和可识别性。

    IRB 审查路线:先问是不是研究,再问是否涉及人类受试者,然后交给 HRPP 或 IRB;由机构流程决定走豁免、快速审查还是全体会议审查

  2. 两份问卷可能落在哪。

    问卷 风险和可识别性 可能的路径
    课程满意度、不记身份 低,认不出人 可能落在豁免
    心理健康、留联系方式 话题敏感,认得出人 可能要快速审查或全体会议
  3. 谁来最后确定。

    问题 回答
    研究者能自己选路径吗 不能
    由谁定 机构的 HRPP / IRB 流程

怎么判断

判断口诀:豁免仍是研究,快速仍是审查,路径由流程定。

说法 对不对
豁免了就不是研究 不对
豁免了就没规则 不对,有些类别还要有限审查
快速审查就是随便看看 不对,由主席或指定审查人审
我想走快速审查,就走快速审查 不对,看事实和机构流程

意思是:三条路径都是审查流程的一部分,哪一条都不等于「不用管」。

常见误解

误解:豁免就是不用管了

豁免的项目仍是研究,仍有规则要守;有些豁免类别还要有限审查。

误解:路径可以按进度需要挑

课件强调路径跟着事实和机构流程走,不跟研究者的偏好走。

试一下

快速审查是不是「随便看看就过」?

答案

不是。快速审查适用于列明的最低风险类别或小改动,由主席或指定的有经验审查人审,同样是审查。

4. 豁免不能自己宣布

它解决什么问题

最常见的跳过流程,是研究者自己下结论:「我这个肯定豁免」。说完就开始招人、发问卷。

课件专门用一页说明:这句话不算一个决定。

从哪来(补充)

是否豁免一般不由研究者自己决定,要由机构的审查流程判断。出处:Wikipedia: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课件把这一点写成一句英文:“I think this survey is exempt” is not a determination。

直觉

由机构指定的 HRPP / IRB 流程决定这项研究属于哪种情况:

  • 要不要出一份认定
  • 是否豁免
  • 是否有限审查
  • 快速审查
  • 全体会议审查

课件给的行动:在招募、收集、访问或复用数据之前,先提交或咨询。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不记名肯定豁免,直接发」这句话逐步判断,看豁免该由谁、在什么时候决定。

案例:一位同学说:「我的问卷不记名,肯定豁免,直接发吧。」

  1. 这句话是什么性质?

    问题 回答
    是谁下的结论 研究者自己
    算不算决定 不算
  2. 该由谁决定、什么时候?

    问题 回答
    由谁 机构指定的 HRPP / IRB 流程
    什么时候 招募、收集、访问或复用数据之前
  3. 正确做法。

    步骤 做什么
    先 把问卷、招募方式、保存计划交给 HRPP / IRB
    再 等流程给出结论
    最后 按结论发问卷

怎么判断

判断口诀:谁说的、什么时候说的:研究者自己说的不算,开工后再说的太晚。

情况 合不合流程
研究者自己宣布豁免后开工 不合
先收数据,回头补审 不合
开工前咨询,流程认定豁免 合
开工前提交,流程定为快速审查 合

意思是:判断豁免看的是决定人和时间点,两样都对才算按流程走。

常见误解

误解:先收着,回头再补审

课件把时间点写在招募、收集、访问、复用之前,事后补不算按流程走。

误解:不记名的问卷一定豁免

不记名可能让风险变低,但是否豁免仍由流程认定,研究者不能代替流程下结论。

试一下

课件列了 HRPP / IRB 流程可能给出的几种结果?

答案

五种:需要一份认定、豁免、有限审查、快速审查、全体会议审查。

把它们串起来

这一页的主线是「谁来判断、什么时候判断」。

先定范围。问两件事:是不是研究,涉不涉及人类受试者。两个都沾边,或者拿不准,就去问 HRPP / IRB。

再看审查内容。IRB 审风险、选人公平、同意、隐私保密,这四项和前面的 Belmont 原则、同意、隐私一一对上。

然后是路径。豁免、快速审查、全体会议三条路,各有标准,由事实和机构流程决定。

最后一条贯穿全程:豁免不能自己宣布,送审要在招募和收集数据之前。

下一页接着讲送审时常遇到的三件事:想免掉同意、想复用旧数据、怎样把数据减到最少。

课件里的坑

  • [重复] p.28 原文写成 “the institutional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多了一个 institutional,按 “the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读
  • [法域提醒] p.28–31 的人类受试者定义和审查路径来自美国 Common Rule(出处行 45 CFR 46.102),前面 p.19–27 是欧盟 GDPR;课件没有点明两套规则来自不同法域,答题时别把两套术语混用
  • [读图提醒] p.29 漫画写 “MUST REVIEW IT BEFORE YOU START!”,正文写的是交给 IRB 在研究开始前保护参与者;最终走哪条路径仍按 p.30–31 由机构流程决定,漫画里的 must review 不等于每项都要全体会议审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人类受试者的定义、定范围的两问、IRB 审查四项、三条路径;再对照课件 p.28–31 做课件例题和变式题;最后回查一个易错点:豁免由谁决定。

必背

  1. 人类受试者是活着的个人:研究者通过互动或干预取得其数据,或取得、使用、研究、分析、生成可识别的私人信息
  2. 开工前先问两件事:是不是研究(系统性调查、为了可推广的知识);涉不涉及人类受试者;拿不准先问 HRPP / IRB
  3. IRB 审四项:风险最小且合理、选人公平、同意合适、隐私保密得到保护;它是保护,不是盖章,也不保证零风险
  4. 三条路径:豁免、快速审查、全体会议;路径跟着事实和机构流程走,不跟研究者的偏好走
  5. 「豁免」不等于不是研究、没有规则;「快速审查」不等于走过场;有些豁免类别仍要有限审查
  6. 「我觉得这份问卷是豁免的」不算决定;由机构指定的 HRPP / IRB 流程决定,招募、收集、访问、复用数据之前提交或咨询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28):这个项目算不算人类受试者研究

题面:按课件的两问,判断一个项目是否需要进 HRPP / IRB 流程。两问分别是什么?人类受试者怎么定义?

提示

第一问看研究的定义,第二问看活人和可识别私人信息。

解答

第一问:是不是研究,即系统性的调查,目的是发展或贡献可推广的知识。第二问:是否涉及人类受试者,即通过互动或干预接触活着的人,或使用可识别的私人信息或生物样本。人类受试者的定义是活着的个人,研究者通过互动或干预取得其数据,或取得、使用、研究、分析、生成可识别的私人信息。拿不准时开工前问 HRPP / IRB。

例 2(课件 p.29):IRB 安全检查

题面:漫画里 Dr. Rivera 说 “Let’s check if your project needs IRB review.” 请写出漫画的三步,以及 IRB 审查的四项内容。

提示

三步是前面两问再加一步;四项和 Belmont 原则对得上。

解答

三步:是不是研究(系统性、可推广)→ 是否涉及人类受试者(活着的人、互动,或可识别的私人数据)→ 两个都是,开始前交给 IRB 审。四项:风险最小且合理、选人公平、同意合适、隐私保密在适当时得到保护。IRB 审查是保护,不是盖章,也不承诺零风险。

例 3(课件 p.30):三条审查路径

题面:分别说明豁免、快速审查、全体会议审查的含义,并判断这句话对不对:「既然豁免了,就说明这不是研究。」

提示

看课件底栏那两句英文。

解答

豁免:符合某项具体法规豁免,有些类别仍需有限审查。快速审查:列明的最低风险类别或小改动,由主席或指定的有经验审查人审。全体会议:整个委员会开会审。那句话不对:“Exempt” does not mean “not research” or “no rules.”,豁免的项目仍是研究,仍有规则。

例 4(课件 p.31):「我觉得这份问卷是豁免的」

见下方完整例题。

完整例题

课件 p.31 原题延伸:一位同学准备在社交平台发一份问卷,了解大学生的熬夜和情绪状况,打算写进课程研究报告并投稿。同学说:「我觉得这份问卷是豁免的,不记名,明天就发。」请按课件判断这个做法,并说明正确的步骤。

① 定范围。系统地调查大学生熬夜和情绪,结果要投稿,是为了可推广的知识,属于研究;问卷直接问活着的学生,涉及人类受试者。

② 看这句话本身。课件 p.31 写明 “I think this survey is exempt” is not a determination,研究者自己的判断不算决定。

③ 谁来决定。由机构指定的 HRPP / IRB 流程决定:要不要一份认定,豁免、有限审查、快速审查还是全体会议审查。问卷问到情绪,路径要看具体事实。

④ 什么时候决定。课件的行动是在招募、收集、访问或复用数据之前提交或咨询。「明天就发」跳过了这一步。

⑤ 结论。做法不对。正确步骤:先把问卷、招募方式、数据保存计划交给 HRPP / IRB,等流程给出结论再发;即使最后是豁免,那也是流程给的结论。

变式题(先自己做)

自编情境:一位研究生想在一门课结束后,把自己批改过的学生作业匿名后做文本分析,研究写作错误的规律,打算发论文。研究生觉得「作业本来就在手上,又去掉了名字,应该不用送审」,还打算只用自己班上的作业,因为方便。请按本页四个概念分析。

提示

这算研究吗?作业去掉名字后还能不能认出人?谁有权说「不用送审」?只用自己班上的作业,IRB 会看哪一项?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范围:系统分析、要发论文,是研究;学生作业属于从活人那里来的私人信息,去掉名字后研究者仍可能认出是谁写的,可能涉及人类受试者。

谁决定:「应该不用送审」是自我宣布豁免,不算决定,要先交 HRPP / IRB。

审查内容:只因方便用自己班上的作业,涉及选人是否公平;研究者同时是任课老师,同意是否合适也会被看。

路径:可能落在豁免、快速审查或其他路径,取决于事实和机构流程。

判分点:至少答出「是研究且可能涉及人类受试者」「自我宣布豁免不算决定」「选人公平或同意的问题」三处。

闪卡自测

1. 人类受试者的定义?

活着的个人,研究者通过互动或干预取得其数据,或取得、使用、研究、分析、生成可识别的私人信息(p.28)。

2. 课件对「研究」的定义?

系统性的调查,目的是发展或贡献可推广的知识(p.28)。

3. IRB 审查哪四项?

风险最小且合理、选人公平、同意合适、隐私保密得到保护(p.29)。

4. IRB 批准等于零风险吗?

不等于;它是保护,不是盖章,也不承诺零风险(p.29)。

5. 三条审查路径?

豁免、快速审查、全体会议审查(p.30)。

6. 快速审查由谁审?

主席或指定的有经验审查人(p.30)。

7. 豁免由谁决定?什么时候?

机构指定的 HRPP / IRB 流程;在招募、收集、访问、复用数据之前提交或咨询(p.31)。

下一讲

下一页 L07b-4 讲送审时常遇到的三件事:IRB 什么时候能免掉同意、复用旧数据为什么不能直接跳过审查、四种减少数据的方法,最后用一张开工前清单收尾。

下一讲 →
L07b-4 L07b-4 免同意、复用旧数据与数据最小化:开工前的最后一张清单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