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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7b-2 · 第 9 周

L07b-2 GDPR 进阶:健康数据过两道门,泄露了 72 小时内通知谁

从零讲清第 9 条特殊类别数据的两道门、数据主体权利及其限定、DPIA 与个人数据泄露通知、控制者与处理者的分工,在心理健康问卷、问卷平台泄露、大学团队与问卷平台的角色等场景上一步步套判断。

一句话版

健康这类数据要多过一道门;处理开始以后,当事人仍有权利,出了泄露要按「谁通知谁」走,开工前还要分清谁是控制者、谁是处理者。

先认识这几个词

上一页讲 GDPR 管不管、凭什么处理,见 L07b-1。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特殊类别数据 special-category data 健康、宗教、生物识别等一旦滥用风险特别大的数据
数据主体 data subject 数据说的那个人
DPIA Data Protection Impact Assessment,数据保护影响评估 高风险处理开始之前做的风险评估
个人数据泄露 personal-data breach 个人数据被意外或非法地丢失、泄露、改动
监管机构 supervisory authority 负责监督 GDPR 执行的官方机构
控制者 controller 决定为什么处理、怎样处理数据的一方
处理者 processor 按控制者的书面指示代为处理数据的一方

一个类比:诊所和外包档案公司

一家社区诊所把病历交给一家外包档案公司保管。病历是健康信息,诊所除了要有正当理由保存病历,还要满足一套更严的病历管理规定,这是两道门。

病人可以要求查看、更正自己的病历,但不是想删就删:诊所有正当理由保存的,可以按规定留着。可诊所也不能一句「这是医疗需要」就把所有请求挡回去,要说得出依据。

诊所要换一套新的电子病历系统,上线之前先评估一遍:会不会泄露、谁能看。

有一天档案公司丢了一箱病历。档案公司马上告诉诊所;诊所知道后尽快报告主管部门;如果病历可能被滥用、对病人风险高,再通知病人。决定病历为什么存、怎么存的是诊所,档案公司只按合同里写的办。

类比在哪里失效:

  1. 现实里病历的保存和上报规则因地区而异;GDPR 有自己的条件和时限,比如监管机构那一步是可行时 72 小时内。
  2. 档案公司只管纸质箱子;研究里的处理者常常是在线平台,数据可能被复制到很多地方,泄露的范围更难判断。
  3. 诊所和档案公司的分工靠一纸合同就定了;GDPR 看的是实际谁在决定目的和手段,平台一旦自己拿主意,角色就会变。

从零讲起

1. 第 9 条:特殊类别数据要过两道门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上一页说每项处理要有第 6 条的一种合法依据。可有些数据一旦滥用,给人带来的伤害特别大:被歧视、被排斥、丢工作。

对这类数据只要一道门不够,GDPR 第 9 条再加了一道。

从哪来(补充)

第 9 条第 2 款列了可以处理特殊类别数据的条件,共 10 项,从 (a) 到 (j)。和研究最相关的两项:(a) 是数据主体对一个或多个特定目的给出明确同意(explicit consent),(j) 是为公共利益存档、科学或历史研究、统计目的所必需。出处:GDPR Art. 9。

直觉

课件列的特殊类别,是能揭示以下内容的数据:

  • 种族或民族出身
  • 政治、宗教或哲学观点
  • 工会会员身份
  • 用于识别人的基因数据或生物识别数据
  • 健康、性生活或性取向

处理这类数据,第一道门是第 6 条的合法依据,第二道门是第 9 条的某项条件,两道都要过。

GDPR 两道门:处理个人数据先要第 6 条的合法依据,健康等特殊类别数据还要第 9 条的条件,两道门都要过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一份问了焦虑症诊断和用药的压力问卷逐步判断,看健康字段为何要过两道门才能处理。

案例:一份研究学生压力的问卷,除了作息时间,还问了「最近有没有被诊断焦虑症、在不在服药」。逐步判断。

  1. 收的是什么数据?

    字段 类别
    每晚几点睡、几点起 普通个人数据
    焦虑症诊断、用药 健康数据,属于特殊类别
  2. 第一道门过了吗?

    问题 回答
    有第 6 条的合法依据吗 要按上一页的方法选一种并记录
  3. 第二道门过了吗?

    问题 回答
    有第 9 条的条件吗 要另找一项,比如明确同意或研究所必需
    结论 两道门都过才能处理诊断和用药字段

怎么判断

判断口诀:先认类别,再数门:普通数据一道门,特殊类别两道门。

数据 要过几道门
姓名、学号、作息时间 一道:第 6 条
健康、诊断、用药 两道:第 6 条加第 9 条
宗教信仰、政治观点 两道
用于识别人的指纹、人脸 两道

意思是:两道门是叠加的,找到第 9 条的条件也不能省掉第 6 条。

常见误解

误解:有了第 9 条的条件就不用管第 6 条

两道门是叠加的,第一道门照样要过。

误解:只有病历才算健康数据

问卷里问到的诊断、用药、心理健康状况,也属于健康数据。

试一下

只记录学生每晚几点睡、几点起,算特殊类别吗?

答案

单看作息时间不在课件列的类别里。但如果同时记录了失眠诊断、用药之类的信息,就涉及健康数据了。

2. 数据主体的权利:重要,但有限定

它解决什么问题

数据交出去以后,参与者并没有失去对它的控制。他们可能来问:「我填了什么,给我看看」「这里写错了」「把我的删掉」。

研究团队要知道这些请求什么时候必须照办、什么时候可以依法限制。

从哪来(补充)

研究例外的条文依据是 GDPR 第 89 条。第 2 款允许欧盟或成员国法律,对访问(第 15 条)、更正(第 16 条)、限制(第 18 条)、反对(第 21 条)这几项权利作例外。前提是行使权利很可能让研究无法进行或严重受损,例外是达成目的所必需,并且仍要有第 1 款的保障措施。出处:GDPR Art. 89。

直觉

课件列的常见权利:

  • 获得信息和访问
  • 更正和限制处理
  • 在特定情况下删除
  • 数据可携带和反对处理
  • 在某些自动化决策中受保护

这些权利重要,但有限定,不是绝对的。研究可以有窄的例外,要有法律依据、有保障措施,并且行使权利会让研究无法进行或严重受损。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一份访问自己问卷的请求逐步判断,看研究例外要查哪几项、为何不能只回「这是研究」。

案例:一位参与者要求访问自己填过的问卷。负责人想回一句「这是研究数据,不提供」。逐步判断该怎么回应。

  1. 这是什么请求?

    问题 回答
    属于哪项权利 获得信息和访问
    是不是常见权利 是
  2. 能不能用研究例外限制?

    要查的 说明
    法律依据 有没有欧盟或成员国法律规定了例外
    保障措施 有没有适当的保障
    必要性 给出访问会不会让研究无法进行或严重受损
  3. 怎么回?

    情况 回应
    三项都查不到支撑 照常提供访问
    三项都成立 给出有理由的限制答复
    无论哪种 不能只回「这是研究」

怎么判断

判断口诀:先认是哪项权利,再查例外的三个前提,最后给出有理由的答复。

回复方式 合格吗
「这是研究,不适用」 不合格
查了依据和保障措施后照办 合格
查了依据和保障措施后说明为何限制 合格
「删除权任何时候都能用」 说过头了,只在特定情况下

意思是:权利有限定,研究例外是窄的,回应时要拿得出依据。

常见误解

误解:「是研究」就可以挡回所有请求

课件底栏原意是:「这是研究」不是对权利请求的一揽子回答。例外是窄的,要有法律依据和保障措施。

误解:权利是绝对的,提了就必须照办

权利有限定。删除就只在特定情况下适用,研究也可以有依法的例外。

试一下

「删除权」是不是任何时候都能要求删除?

答案

不是任何时候。课件写的是在特定情况下可以删除,权利有限定。

3. DPIA 和泄露通知:开工前评估,出事后按路线通知

它解决什么问题

风险有两个时间点要管:处理开始之前,能不能预先看到高风险;出了泄露之后,该由谁、在多久内、告诉谁。

前者靠 DPIA,后者靠一条通知路线。最常见的错,是把 72 小时当成「72 小时内通知所有人」。

从哪来(补充)

DPIA 是 GDPR 第 35 条,第 3 款列了三种情形:基于自动化处理(含画像)、有重大影响的广泛评估;大规模处理特殊类别数据;大规模系统监控公共场所。出处:GDPR Art. 35。

通知监管机构是第 33 条,超过 72 小时的要附上延迟理由;处理者知悉后不无故拖延地通知控制者。出处:GDPR Art. 33。

通知受影响的人是第 34 条,第 3 款有三种例外:已加密等让数据对未授权者不可读;事后措施已使高风险不太可能出现;逐个通知要付出不成比例的努力,改用公告。出处:GDPR Art. 34。

直觉

DPIA:处理可能对人的权利和自由造成高风险时,要在处理开始之前做。课件举的例子是大规模处理特殊类别数据,以及某些大范围的画像或监控。

泄露通知是三条线:

  1. 处理者发现泄露,不无故拖延地通知控制者。
  2. 控制者在知悉泄露后,不无故拖延、可行时 72 小时内通知监管机构,除非风险不太可能。
  3. 受影响的人只在可能造成高风险时才通知,另有第 34 条的例外。

个人数据泄露的通知路线:处理者不无故拖延地通知控制者;控制者知悉后可行时 72 小时内通知监管机构,风险不太可能时除外;可能高风险时才通知受影响的人,另有第 34 条例外

英文注意:72 hours is not a universal “tell everyone” rule.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心理健康问卷数据库被访问的事件沿三条线走一遍,看处理者、控制者和学生各在何时被通知。

案例:问卷平台发现数据库被人访问过,里面有学生的心理健康问卷答案。按三条线逐步走。

  1. 处理者先做什么?问卷平台是处理者,要不无故拖延地通知研究团队。

    泄露通知判断第一步:案例框写着问卷平台发现心理健康问卷数据库被未授权访问;第一行问题「处理者先做什么」被青绿框标出,答案是不无故拖延地通知控制者,也就是研究团队

  2. 控制者要不要通知监管机构?研究团队是控制者,从知悉起算,可行时 72 小时内通知,除非风险不太可能。

    泄露通知判断第二步:第一行已答处理者通知控制者,第二行问题「控制者要不要通知监管机构」被青绿框标出,答案是知悉后可行时 72 小时内通知,风险不太可能时除外

  3. 要不要通知受影响的学生?心理健康答案外泄可能造成高风险,要通知,再看第 34 条的例外。

    泄露通知判断第三步:前两行已答,第三行问题「要不要通知受影响的学生」被青绿框标出,答案是可能高风险所以要通知,另看第 34 条例外

怎么判断

判断口诀:处理者告诉控制者,控制者告诉监管机构,高风险才告诉当事人。

谁 通知谁 时限或条件
处理者 控制者 不无故拖延
控制者 监管机构 知悉后可行时 72 小时内,风险不太可能时除外
控制者 受影响的人 可能高风险时,另有第 34 条例外
控制者 开工前做 DPIA 处理可能造成高风险时

意思是:72 小时只管第二行,其他两条线各有各的条件。

常见误解

误解:泄露后 72 小时内要通知所有人

72 小时只管控制者通知监管机构;通知受影响的人看的是是否可能高风险;处理者只通知控制者。

误解:DPIA 是出了事以后写的报告

DPIA 在高风险处理开始之前做,是预先评估,不是事后检讨。

试一下

72 小时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答案

从控制者知悉泄露之时起算,而且是「可行时」。

4. 控制者和处理者:谁决定,谁照办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上一节的通知路线要能走通,得先知道谁是控制者、谁是处理者。数据放在平台上,责任却未必归平台。

开工前分清角色、签好协议,出事时才知道谁该做什么。

从哪来(补充)

定义见 GDPR 第 4 条:第 7 项,控制者单独或与他人共同决定处理的目的和手段;第 8 项,处理者代表控制者处理个人数据。出处:GDPR Art. 4。控制者与处理者之间的合同要求见第 28 条。

直觉

控制者决定处理的目的和手段;处理者代表控制者行事,按书面指示处理。

课件的例子是一项身心健康研究。大学研究团队决定这项研究为什么做、怎么做,是控制者;问卷平台按书面指示收数据,是处理者。

课件要求事先规划双方关系:

  • 角色清楚
  • 限制访问
  • 安全存储
  • 保留规则
  • 合适的处理者协议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外包转录访谈录音的安排逐步判断,看谁是控制者、合同缺了什么、出事后由谁通知监管机构。

案例:研究小组请外包公司把访谈录音转成文字。合同里没写外包公司能做什么、文字稿存多久。逐步判断。

  1. 谁决定目的和手段?

    一方 做了什么 角色
    研究小组 决定为什么转录、转哪些 控制者
    外包公司 按要求转录 处理者
  2. 合同够不够?

    应规划的事 合同里有吗
    书面指示(能做什么) 没有
    保留规则(存多久) 没有
    结论 缺合适的处理者协议
  3. 出了泄露谁负责通知监管机构?

    问题 回答
    谁通知监管机构 研究小组,它是控制者
    外包公司做什么 不无故拖延地通知研究小组

怎么判断

判断口诀:谁定「为什么、怎么做」谁是控制者,照书面指示办事的是处理者。

场景信号 角色
决定研究目的、收哪些字段 控制者
按合同提供问卷平台、存储服务 处理者
平台自己把数据拿去训练模型 越过了处理者的角色
数据存在平台服务器上 光凭这一点定不了角色

意思是:角色看谁做决定,不看数据存在谁的服务器上。

常见误解

误解:数据在平台上,责任就归平台

决定目的和手段的是研究团队,团队是控制者,泄露后通知监管机构的也是控制者。

误解:口头说好就算有协议

处理者按书面指示处理。课件要求规划合适的处理者协议,指示和保留规则要写下来。

试一下

问卷平台自作主张,把收到的数据拿去训练自己的推荐模型,它还只是处理者吗?

答案

它自己决定了新的目的和手段,超出了书面指示,已经不是单纯代为处理了。课件没有展开这种情况,答题时指出它越过了处理者的角色即可。

把它们串起来

这一页接着上一页的 GDPR,往下走三步。

先看数据类别。健康、宗教、生物识别这类特殊类别数据,第 6 条的依据之外,还要过第 9 条一道门。

再看处理开始以后。当事人仍有访问、更正、删除等权利,这些权利有限定,研究可以有窄的例外,但「是研究」不能一揽子挡回请求。

然后是风险和事故。高风险处理开工前先做 DPIA;出了泄露按路线走:处理者告诉控制者,控制者可行时 72 小时内告诉监管机构,可能高风险才告诉受影响的人。

最后,这条路线能走通,前提是开工前就分清谁是控制者、谁是处理者,并签好协议。

研究涉及活人时,除了 GDPR,还有一套伦理审查要过,下一页讲。

课件里的坑

  • [时限易错] p.26 的 72 小时只适用于控制者通知监管机构,带着「可行时」和「风险不太可能时除外」两个限定;底栏专门提醒它不是「通知所有人」的规则
  • [概括提醒] p.25 的研究例外写得很概括。补充:条文依据是第 89 条,具体例外还要看欧盟或成员国法律
  • [法域提醒] p.24–27 是欧盟 GDPR,下一页的人类受试者定义和审查路径来自美国 Common Rule,课件没有点明两套规则来自不同法域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两道门、五组常见权利、泄露通知的三条路线、控制者和处理者的定义;再对照课件 p.24–27 做课件例题和变式题;最后回查一个易错点:72 小时通知的是谁。

必背

  1. 第 9 条特殊类别数据要过两道门:先有第 6 条的合法依据,再有第 9 条的条件
  2. 数据主体权利重要但有限定:访问、更正与限制、特定情况下删除、可携带与反对、自动化决策的保护;「是研究」不是挡箭牌
  3. DPIA 在可能造成高风险的处理开始之前做,例如大规模的特殊类别数据、某些大范围画像或监控
  4. 泄露时控制者在知悉后不无故拖延、可行时 72 小时内通知监管机构,风险不太可能时除外;处理者不无故拖延地通知控制者
  5. 可能造成高风险时才通知受影响的人,另有第 34 条例外;72 小时不是「通知所有人」的通用规则
  6. 控制者决定目的和手段,处理者代表控制者、按书面指示处理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24):健康数据的两道门

题面:一项研究要收集参与者的心理健康状况。按课件,它要过哪两道门?课件列了哪几组特殊类别?

提示

第一道门在第 6 条,第二道门在第 9 条。

解答

第一道门:一项适用的第 6 条合法依据;第二道门:一项适用的第 9 条条件。特殊类别包括能揭示种族或民族出身,政治、宗教或哲学观点,工会会员身份,用于识别人的基因或生物识别数据,健康、性生活或性取向的数据。心理健康属于健康数据。

例 2(课件 p.25):参与者提出权利请求

题面:一位参与者要求删除自己在研究里的数据。研究负责人回复:「这是研究,不适用。」这样回复对吗?

提示

权利是绝对的吗?研究例外有什么前提?

解答

不对。权利有限定,删除也只在特定情况下适用,但「这是研究」不是一揽子回答。研究例外是窄的,要有欧盟或成员国法律依据、有保障措施,并且行使权利会让研究无法进行或严重受损。负责人应先查合法依据、保障措施和适用法律,再给出有理由的答复。

例 3(课件 p.26):泄露之后通知谁

见下方完整例题。

例 4(课件 p.27):大学团队和问卷平台各是什么角色

题面:一项身心健康研究里,大学研究团队决定为什么做、怎么做,问卷平台按书面指示收集数据。双方各是什么角色?开工前要规划哪些事?

提示

谁决定目的和手段?谁照指示办?

解答

大学研究团队是控制者,决定目的和手段;问卷平台是处理者,代表控制者、按书面指示处理。开工前要规划:角色清楚、限制访问、安全存储、保留规则、合适的处理者协议。

完整例题

课件 p.26 原题延伸:沿用上题的身心健康研究,数据包括学生的心理健康问卷答案。某天问卷平台发现数据库被未授权访问。请说明:这项研究开工前本该做什么评估;泄露后谁通知谁、时限怎样;要不要通知学生。

① 开工前的 DPIA。处理心理健康数据属于特殊类别。课件说处理可能对人的权利和自由造成高风险时,要在开始前做 DPIA,例子之一是大规模的特殊类别数据。规模大的话,这项研究就该做。

② 处理者 → 控制者。问卷平台是处理者,要不无故拖延地通知研究团队。它不直接对监管机构负这一步。

③ 控制者 → 监管机构。研究团队是控制者,从知悉泄露起算,不无故拖延、可行时 72 小时内通知监管机构;只有风险不太可能时才可以不通知。

④ 控制者 → 受影响的人。心理健康答案一旦外泄,可能被评判、被歧视,可能造成高风险,就要通知学生;具体是否通知还要看第 34 条的例外。

⑤ 结论。答题按「评估在前、通知按路线」写:DPIA 在开工前;处理者告诉控制者,控制者告诉监管机构,高风险再告诉受影响的人。72 小时只管第三步。

变式题(先自己做)

自编情境:一个研究小组请一家外包公司把访谈录音转成文字,访谈内容涉及受访者的宗教信仰。合同里没写外包公司能做什么、文字稿存多久。项目结束后,一位受访者要求查看自己的访谈文字稿;不久外包公司说一台电脑丢了,里面有部分录音。请按本页四个概念逐一分析。

提示

宗教信仰属于哪一类?外包公司是什么角色?合同缺了什么?丢电脑后谁先通知谁?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两道门:宗教信仰属于特殊类别,第 6 条依据之外还要第 9 条条件。

权利:受访者要求访问,属于常见权利。小组要查依据、保障措施和适用法律后答复,不能用「是研究」一句挡回去。

泄露:外包公司是处理者,要不无故拖延地通知小组;小组是控制者,从知悉起可行时 72 小时内通知监管机构,除非风险不太可能;宗教信息外泄可能高风险,要考虑通知受访者。

角色与协议:小组决定为什么、怎么转录,是控制者;合同没写指示和保留期,缺了合适的处理者协议和保留规则。

判分点:四个概念各答出一处即可,泄露一项要写清三条线各通知谁。

闪卡自测

1. 特殊类别数据要过哪两道门?

第 6 条的合法依据,加上第 9 条的条件(p.24)。

2. 课件列了哪几组特殊类别?

种族或民族出身;政治、宗教或哲学观点;工会会员;用于识别人的基因或生物识别数据;健康、性生活或性取向(p.24)。

3. 数据主体的权利是绝对的吗?

不是,重要但有限定;研究可以有窄的例外(p.25)。

4. 什么时候要做 DPIA?

处理可能对人的权利和自由造成高风险时,在处理开始之前做(p.26)。

5. 72 小时通知的是谁?由谁通知?

控制者通知监管机构,从知悉起算、可行时,风险不太可能时除外(p.26)。

6. 处理者发现泄露通知谁?

不无故拖延地通知控制者(p.26)。

7. 什么时候通知受影响的人?

可能造成高风险时,另有第 34 条例外(p.26)。

8. 控制者和处理者的区别?

控制者决定目的和手段;处理者代表控制者、按书面指示处理(p.27)。

下一讲

这一页讲完 GDPR 处理开始以后的事。下一页 L07b-3 讲研究涉及活人时的伦理审查:什么算人类受试者研究、IRB 审什么、走哪条路径、能不能自己宣布豁免。

下一讲 →
L07b-3 L07b-3 人类受试者与 IRB:先问是不是研究,豁免不能自己说了算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