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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9a · 第 9 周

L09a 比特币交易长什么样:钱住在输出里,输入只是指针

从哈希和 TXID 讲起,看一笔比特币交易的输出和输入各写了什么,为什么被引用的输出必须整个花掉、要靠找零留下余钱,以及每个区块第一笔的 coinbase 交易从哪里拿钱。

一句话版

比特币里没有「账户余额」这一栏。钱放在一个个「输出」里,每个输出写着金额和一把锁;后来的交易用「输入」指回这个输出、给出开锁的证明,然后把它整个花掉,再写出新的输出。

这一讲分四页。本页只讲一笔交易的骨架:输出、输入、找零和 coinbase。手续费在 L09b,锁和钥匙的脚本在 L09c,全网的零钱袋 UTXO 在 L09d。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输出 output 一笔钱的去处:金额 + 一把锁
输入 input 一根指针,指向之前某笔交易的某个输出,再附上开锁证明
TXID transaction identifier 交易的身份证号,整笔交易做两次 SHA-256 的结果
输出序号 output index 一笔交易里第几个输出,从 0 开始数
找零 change 用不完的部分写成一个新输出,付回自己
coinbase 交易 coinbase transaction 每个区块第一笔,没有输入,把出块奖励发给矿工

一个类比:只能整张交出去的支票

把每个输出想成一张写了金额、指定了收款人的支票。 支票不能撕下一半来用,要花就整张交出去。

想付 10 块,手里只有一张 12 块的。 那就把这张 12 块整张交出去,同时开两张新支票:一张 10 块给对方,一张 2 块给自己。给自己的那张就是找零。

新支票上要写「这钱从哪张旧支票来」。 写的是旧支票的编号,不写金额,金额去旧支票上看。这个编号就是 TXID 加序号。

记账员每记满一页账本,可以给自己开一张支票。 这张支票没有来源,金额是系统规定的奖励。它就是 coinbase 交易。

类比在哪里失效:

  • 纸支票上写的是名字。比特币输出上写的是一段脚本,大多数时候要求「拿出某个公钥对应私钥的签名」。
  • 纸支票交出去就没了。比特币的旧输出还留在链上,只是状态变成「已花」。

从零讲起

1. 先补一块:哈希和 TXID(补充)

它解决什么问题

输入要指回「之前某笔交易」。链上有成千上万笔交易,得给每笔交易一个独一无二、谁都能自己算出来的编号。比特币用交易内容的哈希当编号,叫 TXID。

直觉

哈希就像给一份文件按指纹。前几讲讲过哈希函数的三个脾气:同样的内容永远得到同样的指纹;内容改一个字,指纹就面目全非;从指纹倒推不回内容。

所以拿交易内容算出的指纹当编号,有两个好处。第一,不需要谁来发号,任何节点都能自己算。第二,交易内容被人偷偷改过,编号就对不上了。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交易 0x12df 排成字节做两次 SHA-256,看出 TXID 怎样得来,改一个金额 TXID 就全变。

拿课件里的交易 0x12df 演示:它的内容是「花掉 0xbf11[0],付 Alice 10,付 John 2」。课件把 TXID 缩写成 4 位十六进制,下表里的中间结果也只示意前几位。

  1. 把整笔交易的内容按固定格式排成一串字节。

  2. 对这串字节做一次 SHA-256,得到一个 256 位的结果。

  3. 对这个结果再做一次 SHA-256,这就是 TXID。

    步骤 输入 输出(示意)
    排成字节 花 0xbf11[0],付 Alice 10、John 2 一长串字节
    第一次 SHA-256 上一行的字节 256 位,示意为 7c3a…
    第二次 SHA-256 7c3a… TXID,课件写作 0x12df
  4. 如果有人把「付 Alice 10」改成「付 Alice 11」,第 1 步的字节变了,后两步的结果全变,算出来就不再是 0x12df。

怎么算

TXID = SHA-256(SHA-256(整笔交易))。

意思是:把交易先哈希一次,再把结果哈希一次,最后得到的那串数就是这笔交易的编号。这里不需要会手算 SHA-256,记住「整笔交易、做两次」就够了。

有了 TXID,再加一个序号就能点名交易里的某个输出。0xb6ff[0] 读作「交易 0xb6ff 的第 0 个输出」。

常见误解

以为 TXID 是矿工或者某个机构分配的流水号

没有人分配。TXID 完全由交易内容决定,谁拿到这笔交易都能算出同一个 TXID。也正因为这样,交易内容一改,TXID 就跟着变。

试一下

两笔交易只差一个输出的金额,一笔付 Alice 10,一笔付 Alice 9。它们的 TXID 会不会只差一点点?

不会。哈希的输入改一点,输出就完全不同,两个 TXID 看上去毫无关系。

2. 输出:一笔金额加一把锁

它解决什么问题

钱总得放在某个地方,还得规定谁能花它。比特币把这两件事装在同一个东西里:输出。

直觉

一笔交易的输出,就是它把钱送去的目的地。一笔交易可以有好几个输出,按 [0]、[1]、[2] 排好号。

每个输出写两样东西:金额,和一段规定「谁能花」的脚本。课件把这段脚本叫挑战脚本(challenge),能给出合格回答(response)的人就能把钱转走。最常见的挑战是「付给某个公钥」,课件图上写成 PK_Alice、PK_John。

一步一步看

目标:放大交易 0x12df 的一个输出,看出它由金额和锁组成,交易号加序号就能唯一点名它。

用课件的交易 0x12df 看:它花掉 John 的一个 12,付 Alice 10、付 John 自己 2。

  1. 先看整笔交易:上面一栏是输入,下面一栏是两个输出,序号从 0 开始。

  2. 再放大输出 [1]:金额 2,锁是 PK_John。这把锁的意思是:拿出 John 私钥的签名才能花。

    左边是交易 0x12df 的卡片,一个输入写 0xbf11[0] 加 John 的签名,两个输出 [0] PK_Alice 10 和 [1] PK_John 2;右边青绿框放大输出 [1]:金额 2,锁是挑战脚本 PK_John,要 John 私钥的签名才能花

  3. 交易号加序号,比如 0x12df[1],就在全链上唯一点名了这一个输出。

怎么判断

拿到一笔交易,判断某个东西是不是输出,问一句:它有没有写金额、有没有写锁?两样都有,就是输出。

钱只在输出里。后面看到任何金额,都可以追问「这是哪个输出上写的」。

常见误解

以为一个地址或一个人对应一个「余额」

链上没有余额字段。一个人「有多少钱」,是把所有写给他、还没被花掉的输出加起来算出来的。这一点在 L09d 讲 UTXO 时会逐块算一遍。

试一下

交易 0xbf11 只有一个输出,付 John 12。这个输出应该怎么写成「交易号[序号]」?

0xbf11[0]。序号从 0 开始,唯一的那个输出就是第 0 个。

3. 输入:指针加钥匙,整个花掉再找零

它解决什么问题

花钱时要说清两件事:花的是哪一笔钱,凭什么是我能花。输入就是这句话。

从哪来(补充)

中本聪在白皮书第 9 节「合并与拆分金额」里写:交易可以有多个输入和输出,通常最多两个输出,一个付款,一个把找零付回发送方。比特币开发者文档也写明,被引用的输出必须全部花掉,所以大多数交易都带一个找零输出。

出处:Bitcoin 白皮书,Bitcoin Developer Guide: Transactions

直觉

输入本身不装钱。它像一张便条:「我要花的是交易某某的第几个输出,这是开锁的钥匙。」

每个输入写三样东西:之前那笔交易的 TXID、那笔交易的第几个输出、一段响应脚本。响应脚本就是钥匙,通常是一个签名。

输入里没有金额。被引用的输出写着多少钱,这笔交易就整个拿走多少。想只花其中一部分,剩下的就要写一个新输出付回自己。

一步一步看

目标:先看输入怎样指回旧输出,再看 John 拿 12 付 Alice 10 时,剩下的 2 为什么要写成找零。

先看指针本身:交易 0x12df 的输入写着 0xbf11[0] 加 John 的签名,它指回左边那笔交易的第 0 个输出。

  1. 输入只写「哪笔交易的第几个输出」,金额 12 要到被指的输出里去看。

    左边交易 0xbf11 的输出 [0] 付 John 12;右边交易 0x12df 的输入写 0xbf11[0] 加 John 的签名,青绿弯箭头从这个输入指回左边的输出 [0];底部说明输入只写哪笔交易的第几个输出,金额不抄进输入

再看找零:John 手里只有 0xbf11[0] 这一个输出,金额 12,他要付 Alice 10。下面四帧把这笔交易从无到有写一遍。

  1. 起点:John 手里只有一个 12 的输出。它只能整张交出去,不能只撕下 10。

    第 1 步:左边一张卡片 0xbf11[0],金额 12,锁 PK_John,青绿高亮;右边说明整张支票只能整张交出去,不能只撕下 10 的那一块

  2. 新交易的输入指向 0xbf11[0],这 12 整个进来。

    第 2 步:右边出现新交易 0x12df,输入一栏青绿高亮写 0xbf11[0] 加 John 的签名,青绿箭头指回左边 12 的那个输出;输出一栏还没写;底部说明输入总额等于 12

  3. 写第一个输出,付 Alice 10。

    第 3 步:新交易的输出一栏出现 [0] PK_Alice 10,青绿高亮;底部说明已经分出去 10,还剩 2 没有去处

  4. 剩下的 2 写成第二个输出,付回 John 自己。这就是找零。

    第 4 步:新交易有两个输出,[0] PK_Alice 10 和青绿高亮的 [1] PK_John 2;底部写 12 减 10 减 2 等于 0,钱都有去处,这笔手续费是 0

怎么算

输入总额 = 被引用的那些输出的金额之和。

意思是:输入自己不写数,要顺着指针去查。0x12df 只有一个输入,指向 0xbf11[0],那里写着 12,所以输入总额就是 12。

找零 = 输入总额 − 付给别人的钱 − 打算留给矿工的手续费。

意思是:先把要付的钱和手续费扣掉,剩下多少就给自己写多少。0x12df 不留手续费,找零就是 12 − 10 − 0 = 2。手续费怎么来、为什么矿工要它,见 L09b。

常见误解

以为输入可以写「只花这个输出里的 10」

不行。输出只有「没花」「花了」两种状态,没有「花了一部分」。想留下的部分要用一个新输出付回自己。

以为忘了写找零,多出来的钱还会留在原处

不会留。被引用的输出已经整个花掉了,没写去处的差额会被当成手续费归矿工,自己拿不回来。所以大多数交易都带一个找零输出。

试一下

一个输入为什么既要 TXID 又要序号?只写 TXID 行不行?

不行。一笔交易可以有多个输出,TXID 只确定是哪笔交易,序号才确定是其中哪一个。比如 0x12df 有两个输出,只写 0x12df 分不清要花的是 Alice 的 10 还是 John 的 2。

4. coinbase 交易:没有输入的第一笔

它解决什么问题

每个输入都要指回之前的某个输出,那最早的钱从哪来?总得有一种交易不需要来源。这就是 coinbase 交易。

从哪来(补充)

中本聪 2008 年 10 月 31 日把白皮书发到一个密码学邮件列表。白皮书第 6 节「激励」写道:按惯例,区块里的第一笔交易是一笔特殊交易,凭空产生新币,归出这一块的人所有。这样做既奖励了出块的节点,也让新币有了进入流通的办法。

出处:Bitcoin 白皮书,Wikipedia: Satoshi Nakamoto

直觉

每个区块的第一笔交易都是 coinbase。它没有输入,至少有一个输出,把出块奖励发给出这一块的矿工。

普通交易就不一样了:至少一个输入、至少一个输出,花的都是之前交易的输出。

出块奖励由两部分组成:新币,和这一块里所有交易的手续费。它怎么算放在 L09b 讲,这一页只要记住 coinbase 的钱从这里来。

一步一步看

目标:对比区块 B56 里的两笔交易,看出 coinbase 没有输入、钱来自出块奖励,普通交易则要指向旧输出。

看课件里的区块 B56:它装了两笔交易,第一笔 coinbase 0x5fac 付矿工 Bob 13,第二笔普通交易 0xbf11 花掉 Alice 的 0xb6ff[0]、付 John 12。

  1. 先找第一笔:输入一栏写着「没有输入」,这就是 coinbase。

  2. 再看它的输出:付给出这一块的矿工 Bob 13。

  3. 第二笔是普通交易:输入指向 0xb6ff[0],附 Alice 的签名,输出付 John 12。

    区块 B56 的方框里并排两笔交易。左边第一笔 0x5fac 是 coinbase,输入一栏青绿写着没有输入,输出 [0] PK_Bob 13;右边第二笔 0xbf11 是普通交易,输入 0xb6ff[0] 加 Alice 的签名,输出 [0] PK_John 12;底部说明 coinbase 的钱来自出块奖励

怎么判断

看一笔交易是不是 coinbase,问两件事:它是不是区块里的第一笔?它有没有输入?是第一笔、没有输入,就是 coinbase。

coinbase 的输出总额有一条上限:不能超过出块奖励。写少了也合法,但少写的那部分永远没人能花。所以矿工通常正好写满。

常见误解

以为 coinbase 是一家交易所的名字

这一讲里的 coinbase 是交易的种类,指区块里第一笔、没有输入的交易。名字和那家公司无关,答题时别写成公司。

以为矿工刚拿到的 coinbase 输出马上就能花

课件的例子里 B56 直接花了 B55 的 coinbase 输出,这是教学简化。真实网络规定 coinbase 输出要等 100 个区块确认之后才能花,防止链分叉时这笔钱凭空消失。

试一下

B55 这一块里只有 coinbase 0xb6ff,付 Alice 12.5。谁是这一块的矿工?0xb6ff 有几个输入?

矿工是 Alice,coinbase 的钱付给出块的人。0xb6ff 没有输入,coinbase 交易都没有输入。

把它们串起来

一笔交易就是一张「旧钱换新钱」的单子。

左边是输入,每个输入是一根指针,用 TXID 加序号点名之前的某个输出,再附上开锁的钥匙。右边是输出,每个输出写一笔金额和一把新锁。

钱一直住在输出里。被输入点名的旧输出整个花掉,花不完的部分写成找零输出付回自己。所以看到任何金额,都能追问它在哪个输出上。

顺着指针一直往回追,最后总会追到某个区块的第一笔交易。它没有输入,钱来自出块奖励,这就是 coinbase。

还剩一个问题没答:如果输出总额比输入总额少一点,少掉的钱去哪了?下一页讲手续费。

课件里的坑

  • [读图提醒] p.5 和 p.6 的截图不是同一个区块:p.5 是 2018-10-08 的 #544858,p.6 的交易时间是 2017-01-25。p.6 第一笔 coinbase 的 13.34304038 别拿去对 p.5 的手续费。
  • [适用条件] p.14 里 B56 直接花了 B55 的 coinbase 输出,这是教学简化。真实网络里 coinbase 输出要等 100 个区块后才能花。
  • [记法] p.14 起课件把 TXID 缩写成 0xb6ff 这样 4 位十六进制,真实 TXID 要长得多。写 UTXO 和输入时照课件的缩写就行。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先默写必背,再合上页面,自己写一遍 John 付 Alice 10 的那笔交易:输入指哪里、几个输出、找零多少。最后做变式题,检查有没有漏写找零。

必背

  1. 交易的目的地叫输出;每个输出 = 金额 + 挑战脚本,给出满足条件的响应脚本就能花它
  2. TXID 是整笔交易的双重 SHA-256 哈希;TXID + 输出序号唯一确定一个输出,写成 0xb6ff[0]
  3. 输入 = 之前交易的 TXID + 输出序号(从 0 起)+ 响应脚本
  4. 输入不写金额;被引用的输出必须整个花掉,多余的找零给自己
  5. coinbase 交易没有输入、至少一个输出,钱来自出块奖励
  6. coinbase 输出总额 ≤ 出块奖励,少写的部分永远花不掉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6):核对区块体里的输出合计

题面:p.6 第二笔交易有两个输出 0.0014251 和 0.10299768,绿色框写 0.10442278。第一笔写着 No Inputs (Newly Generated Coins),输出 13.34304038。分别说明这两处是什么。

区块浏览器 Transactions 列表的前两笔。第一笔左边写 No Inputs (Newly Generated Coins),箭头指向一个地址,右侧 13.34304038 BTC,下方绿色框 13.34304038 BTC。第二笔左边一个输入地址,箭头指向两个输出地址,右侧分别是 0.0014251 BTC 和 0.10299768 BTC,下方绿色框 0.10442278 BTC
图片来源:COMP5521 Lecture_9-Bitcoin.pdf, p.6
提示

绿色框把一笔交易的所有输出加起来。没有输入的交易是哪一种?那时每块的新币是 12.5。

解答

0.0014251 + 0.10299768 = 0.10442278,绿色框是这笔交易的输出总额。第一笔没有输入,是 coinbase 交易;那时新币是 12.5,13.34304038 − 12.5 = 0.84304038,多出的部分是那个区块的手续费合计。

完整例题

题面(改编自课件 p.14):B56 之后,John 手里有 0xbf11[0],金额 12,锁是 PK_John。他要付 Alice 10,不打算留手续费。写出这笔交易的输入和输出。

解法:

  1. 找来源:John 能花的输出是 0xbf11[0],金额 12。
  2. 写输入:TXID 写 0xbf11,序号写 0,响应脚本是 John 私钥的签名。输入里不写 12。
  3. 输入总额:顺着指针查到 12,所以输入总额是 12。
  4. 写输出 [0]:PK_Alice,金额 10。
  5. 算找零:12 − 10 − 0 = 2。
  6. 写输出 [1]:PK_John,金额 2。
  7. 自查:输入 12,输出 10 + 2 = 12,差额 0,钱都有去处。这就是课件的交易 0x12df。

要点:输入只写引用不写金额;被引用的 12 整个进来;没用完的 2 单独写一个输出付回自己。

答题格式:分两栏写「输入:TXID[序号] + 签名」「输出:[序号] 锁 金额」,最后写一行输入总额和输出总额的对账。

变式题(先自己做)

(1) 改编自课件 p.14:同样是 John 用 0xbf11[0](12)付 Alice 10,但他想留 0.5 的手续费给矿工。找零写多少? (2) 自编情境:B58 之后,Alice 手里有 0x12df[0](10)和 0xb2cd[0](2)。她要付 Bob 11,不留手续费。写出输入和输出。 (3) 自编情境:有人把一个 12 的输出全部用来付 Alice 10,忘了写找零。这笔交易合法吗?少掉的 2 去了哪里?

提示

(1) 找零 = 输入总额 − 付出去的 − 手续费。(2) 一个输出不够 11,要用两个输入。(3) 输入总额减输出总额的差额归谁?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判分点:① 输入只写 TXID[序号] 和签名,不写金额;② 找零单独一个输出;③ 输入总额按被引用输出的金额算。

(1) 12 − 10 − 0.5 = 1.5。输出 [0] PK_Alice 10,输出 [1] PK_John 1.5。

(2) 两个输入:0x12df[0] 加 Alice 的签名,0xb2cd[0] 加 Alice 的签名,输入总额 10 + 2 = 12。输出 [0] PK_Bob 11,输出 [1] PK_Alice 1 找零,12 − 11 − 1 = 0。

(3) 合法,因为输出总额 10 没超过输入总额 12。少掉的 2 成了手续费,归打包这笔交易的矿工,John 拿不回来。

闪卡自测

1. 输出由哪两部分组成?

金额,和规定花钱条件的挑战脚本(p.8)。

2. coinbase 交易有几个输入?

没有输入,至少一个输出(p.7)。

3. coinbase 输出总额能超过出块奖励吗?

不能,只能小于或等于;少写的部分永远花不掉(p.9)。

4. TXID 怎么算?

对整笔交易做两次 SHA-256(p.10)。

5. 输出序号从几开始?

从 0 开始(p.10)。

6. 输入里写不写金额?

不写,被引用的输出整个花掉(p.11)。

7. 普通交易最少要有几个输入、几个输出?

至少一个输入、一个输出(p.10)。

下一讲

下一页 L09b 手续费和出块奖励 接着回答:输入总额和输出总额对不上时,差额怎么成了矿工的收入,矿工又按什么挑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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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9b L09b 手续费和出块奖励:少掉的那一截归矿工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