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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6b · 第 7 周

L06b 版权与专利:算法到底受什么保护

从零讲清版权和专利:版权护表达不护想法,写下来就自动产生;专利要新颖、实用、非显而易见,用公开换有期限的排他权;算法类发明能否获专利看技术效果和法域;两者期限分别怎么算。

一句话版

版权护的是你写下来的那份代码和文字,不护背后的想法;专利护的是满足要件的技术发明,代价是把发明公开出来,换一段有期限的独占。

所以「算法能不能保护」要拆开问:算法这个想法,版权护不住;实现它的代码,版权护得住;算法相关的技术发明,有可能申请专利,要看技术效果和在哪里申请。

先认识这几个词

前半讲的许可都建立在版权之上,读之前可以先回看 L06a 的资产地图。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版权 copyright 对具体表达的权利,写下来就有
表达 expression 想法被写成的具体样子:代码、文字、界面
固定 fixation 写进文件、存进仓库,有了载体
专利 patent 对技术发明的排他权,要申请、要公开
排他权 right to exclude 能阻止别人制造、使用、销售你的发明
法域 jurisdiction 规则适用的地方,各地法律不同
申请日 filing date 专利申请递交的那一天,期限从这天算

一个类比:菜谱和厨房机器

你想出一种新做法:先低温慢烤再大火收汁。这个「做法的点子」谁都可以拿去用,你挡不住别人也这么做菜。

你把做法写成一本图文菜谱,这本书的文字和照片就是你的。别人可以照着做菜,但不能把书整本复印去卖。这像版权。

如果你发明了一台能自动完成这套工序的新机器,可以去申请专利。申请时要把机器怎么造写清楚公开出来,换来一段时间里只有你能造、能卖。期满后谁都能造。

类比在哪里失效:

  1. 菜谱的「点子」和「书」很好分,软件里想法和代码的边界常常要个案判断。
  2. 机器能不能拿到专利,各地标准不同,菜谱的比喻给不出任何一地的判断规则。

从零讲起

1. 版权:护表达,不护想法

它解决什么问题

你写了一个改进的排序算法,代码和文档都推到了仓库。别人看懂思路后用自己的写法重新实现了一遍,这侵权吗?别人整段复制你的代码呢?版权回答的是:哪部分是你的,哪部分谁都能用。

从哪来(补充)

一般把英国 1710 年的《安妮法令》(Statute of Anne)看作第一部版权法。它把权利交给作者而不是印刷商,保护期是 14 年,期满可以再续 14 年。

出处:Wikipedia: Statute of Anne

直觉

课件左右对照两栏。左边 IDEA,不受保护:通用排序算法、神经网络的概念、数学公式。右边 EXPRESSION,受保护:具体的 Python 代码、README 的文字、UI 布局。

右栏底下有一句 Protected once fixed in a medium,一旦固定在某种载体上就受保护。写进文件、存进仓库,版权就自动产生,不用申请。

想法与表达的分界:左卡 IDEA 不受版权保护,列通用排序算法、神经网络概念、数学公式;右卡 EXPRESSION 受版权保护,列具体 Python 代码、README 文字、UI 布局,青绿描边;中间箭头标写下来 fixed,底部说明固定后版权自动产生

这和条约原文一致。TRIPS 第 9 条第 2 款写明,版权保护延及表达,不延及想法、程序、操作方法或数学概念本身。第 10 条第 1 款规定,计算机程序作为文字作品受保护。

所以换一种写法实现同一个算法,通常不构成抄袭代码。用了别人的想法,学术上仍应引用,那是诚信问题,和版权无关。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一个课程项目分三步做版权判断,看哪部分是不受保护的想法、哪部分是已固定的表达、归属又看什么。

把版权判断拆成三步,套到一个课程项目上,每一步推进一行。

  1. 先划出想法:「先分桶再在桶内排序」这个思路属于算法,不受版权保护。

    版权判断第 1 步:案例是课程项目里写了一个排序算法改进版,思路是先分桶再在桶内排序,代码、README 和流程图已推到小组仓库,两个函数由组员改写;第一行 IDEA 用青绿框标出,判断思路本身不受版权保护;后两行只露问题

  2. 再找固定下来的表达:存进仓库的代码、README 文字、流程图,已经固定,自动受保护。

    版权判断第 2 步:第一行已判断变灰,第二行 EXPRESSION 用青绿框标出,判断是存进仓库的代码、README 文字、流程图已经固定,自动受版权保护;第三行只露问题

  3. 最后看归属:两个函数是组员改的,要看团队约定,学校或雇主合同也可能有主张。

    版权判断第 3 步:前两行变灰,第三行 OWNER 用青绿框标出,判断是两个函数由组员改写要看团队约定,学校或雇主合同也可能有主张;底部结论写算法护不住,代码和文档受保护,是不是我的还要过团队约定和合同

怎么判断

拿到一样东西,先问它是想法还是表达。想法(算法思路、概念、公式)版权护不住。表达(代码、文字、界面、图)只要已经写下来、存下来,就受版权保护。

再问表达归谁。课件对「算法能不能申请版权」的回答是:不能,但 you DO own 实现它的源代码和文档。这是典型学生情境下的简化。多人合写、在学校或公司里写,归属还要看合同和团队约定。

常见误解

以为版权要去登记或申请才有

课件写的是 automatically upon creation/fixation。创作并固定下来,版权就自动产生,不用申请。

以为别人用同样的算法重新写一遍,就侵犯了版权

算法是想法,版权不保护。别人用自己的写法重新实现,通常不侵犯你的代码版权。整段复制你的代码才涉及版权。

试一下

你读了一篇论文,按论文里的伪代码自己写了实现,代码里一个字也没抄。版权上有问题吗?学术上要做什么?

版权上一般没有问题:论文的伪代码描述的是算法思路,你的代码是自己的表达。学术上仍要引用这篇论文,说明算法来自哪里。

2. 专利:用公开换有期限的独占

它解决什么问题

版权护不住想法。如果你做出的是一项真正的技术发明,想阻止别人造出同样的东西,就要看专利。它回答:什么样的发明能拿到这种保护,代价是什么。

从哪来(补充)

1474 年威尼斯共和国颁布的专利法令(Venetian Patent Statute)一般被看作欧洲第一部专利法。它给新的、巧妙的装置 10 年的保护,前提是装置已经做成、能够运作。

出处:Wikipedia: Venetian Patent Statute

直觉

课件分三格。INVENTION:发明要满足 novel(新颖)、useful(实用)、non-obvious(非显而易见)。DISCLOSURE:要把发明描述得足够清楚,让本领域的技术人员(skilled person)能理解并实施。EXCLUSIVITY:换来有期限的排他权。

核心句是 a patent trades public disclosure for time-limited exclusivity。专利是一笔交换:发明人把技术细节公开给社会,换一段时间里的独占;期满后技术进入公共领域。

TRIPS 的条文能一一对上。第 27 条要求新颖、有创造性、能工业应用,脚注说明后两项可视为非显而易见和实用。第 29 条要求公开得足够清楚完整,让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实施。第 28 条列出的排他权包括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

一步一步看

目标:用三格审一件假想的省电采样电路,看专利怎样用公开换来有期限的排他权。

用三格去审一件假想的发明:一种让传感器省电的新采样电路。

  1. 先过 INVENTION 三要件。
  2. 再看 DISCLOSURE 能不能写清。
  3. 最后看换来什么。
步 课件那一格 问什么 这件发明
1 INVENTION 新吗?有用吗?本领域的人想不到吗? 要查现有技术;省电是具体用途
2 DISCLOSURE 能写清到技术人员照着能造吗? 电路结构和参数要完整写进申请
3 EXCLUSIVITY 换来什么? 有期限的排他权,期满后公开给所有人用

怎么判断

问一件东西能不能申请专利,先过三要件:新颖、实用、非显而易见,缺一个就不行。再看愿不愿意付代价:申请要把发明公开到别人能照着做的程度。

不想公开,就不走专利。下一页的商业秘密是方向相反的另一条路:靠保密,不公开。

常见误解

以为专利是把发明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专利正好相反。课件 DISCLOSURE 一格要求把发明写清楚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实施,公开是拿到保护的代价。

以为只要是新的就能申请专利

新颖只是三要件之一,还要实用、非显而易见。本领域的人一看就能想到的改动,即使以前没人做过,也过不了第三条。

试一下

同学说:「我的发明拿到专利后,技术细节就永远是我的秘密了。」哪里错了?

两处错。一是专利要求公开,申请时技术细节就要写清楚给社会看,谈不上秘密。二是排他权有期限,期满后技术进入公共领域,谁都能用。

3. 算法能不能申请专利

它解决什么问题

算法不受版权保护,那算法能不能申请专利?很多同学会直接答「能」或「不能」。课件给的是一套判断思路,而不是一个结论。

直觉

课件列出软件或算法类发明要考虑的三个方面。

TECHNICAL EFFECT,技术效果,例如压缩、节省内存、控制硬件。

SPECIFIC UTILITY,具体用途,不是抽象数学。

NOVELTY + PLACE,新颖性,以及取决于 jurisdiction,在哪个法域申请。

纯数学方法通常难以获得专利;能带来具体技术效果的应用有可能获得。课件特别强调取决于法域,各地标准不同,本讲没有展开任何一地的具体审查标准。

一步一步看

目标:用三个方面对比新求和公式和降低图像存储占用的方法,看哪一件有可能获得专利。

用三个方面对比两件东西:一个新的数学求和公式,和一种用新算法降低图像存储占用的方法。

  1. 先看技术效果。
  2. 再看具体用途。
  3. 最后看新颖性和法域。
步 考虑 新求和公式 降低存储占用的方法
1 TECHNICAL EFFECT 没有,只是数学关系 有,压缩和节省内存正是课件的例子
2 SPECIFIC UTILITY 抽象数学 用在图像存储上
3 NOVELTY + PLACE 难以获得专利 有可能,要查是否新颖,并看在哪里申请

怎么判断

答「这个算法能不能申请专利」,按课件的三个方面说:有没有技术效果,有没有具体用途,是否新颖,最后加一句结论取决于法域。只回答「能」或「不能」,就漏了课件要考的思路。

常见误解

以为算法不能申请版权,就也不能申请专利

版权和专利是两套规则。算法作为想法不受版权保护;算法相关的技术发明如果有技术效果和具体用途,有可能获得专利,要看法域。

以为课件漫画里的数字序列是一个可以算的例子

那些数字序列只是装饰,不是可计算的例子。课件这一页要你记住的是三个考虑方面。

试一下

你做了一个新的推荐排序公式,只是对已有评分做了新的加权组合,没有和任何硬件或具体系统结合。按课件,能申请专利吗?

按课件思路,可能性很低。它更接近抽象数学:没有压缩、节省内存、控制硬件这类技术效果,也没有具体到某个系统的用途。最后还是要说一句:结论取决于在哪个法域申请。

4. 版权和专利放在一张表里

它解决什么问题

前面分开讲了两种保护。这一节把它们放在一张表里比:保护什么、怎么取得、要证明什么、保护多久、对学生意味着什么。课件这张表是本讲最适合默写的一页。

直觉

版权 Copyright 专利 Patent
保护什么 具体表达 技术发明
怎么取得 创作并固定后自动产生 正式申请,费用高
要证明什么 独创性 originality 新颖、非显而易见、实用
期限 Life of author + 70 years Usually 20 years from filing
对学生 Primary focus. License your code! Rarely applies

期限一行要小心。版权那一格没写法域,各地规定不同:美国 17 U.S.C. §302(a) 对 1978 年及以后创作的作品是作者终身加 70 年,香港特区知识产权署写的一般规则是作者去世后 50 年。专利那一格从申请日起算,TRIPS 第 33 条要求不早于申请日起 20 年届满。

版权与专利期限示意三条时间条:美国版权按作者 2030 年去世加 70 年到 2100;香港版权一般规则去世后 50 年到 2080;专利 2026 年申请,自申请日起 20 年到 2046,这一条青绿标出;底部说明课件版权期限没写法域,专利从申请日起算

一步一步看

目标:用同一组假设算美国版权、香港版权和专利三个期限,看三者差在起算点和年数上。

用同一组假设算三个期限:作者 2030 年去世,专利 2026 年递交申请。

  1. 美国版权:去世年加 70 年。
  2. 香港版权:去世年加 50 年。
  3. 专利:申请年加 20 年。
步 规则 算式 大约到
1 美国 §302(a) 2030 + 70 2100 年前后
2 香港一般规则 2030 + 50 2080 年前后
3 TRIPS 第 33 条最低要求 2026 + 20 不早于 2046 年

起算到哪一天、算到年底还是忌日,两份版权来源的这段原文没有写,这里只算年份。

怎么判断

被问到「保护多久」,先分版权还是专利。版权问法域,按那里的规则从作者去世算;专利从申请日算,不从授权日算。

被问到「学生该关心哪个」,按表的最后一行答:版权是主要关注点,记得给自己的代码加许可;专利很少涉及。

常见误解

以为版权期限各地都是作者终身加 70 年

课件那一格没写法域。美国是终身加 70 年,香港的一般规则是作者去世后 50 年,各类作品还有细微差异。

以为专利从批下来那天开始算

课件写的是 from filing,从申请日起算。审查花掉的时间也算在期限里。

试一下

一项专利 2030 年递交申请,2033 年才批下来。按 TRIPS 的最低要求,保护期不早于哪一年届满?

从申请日起算:2030 + 20 = 2050 年。批下来的 2033 年不是起点。

把它们串起来

版权护表达,不护想法。代码、README、界面一旦写下来就自动受保护;算法思路、概念、公式不受保护。实现算法的代码是你的,前提是合同和团队约定没有别的说法。

专利护技术发明,要新颖、实用、非显而易见,代价是把发明公开到别人能照着做,换来从申请日起算的有限独占。算法类发明能不能拿到,看技术效果、具体用途、新颖性和法域。

两者放进一张表,期限一行最容易错:版权要问法域,专利从申请日算。对学生来说,最实际的一条是给自己的代码加许可。

课件里的坑

  • [适用条件] p.20 版权期限 Life of author + 70 years 没写法域。美国 17 U.S.C. §302(a) 是作者终身加 70 年;香港特区知识产权署写的一般规则是作者去世后 50 年
  • [适用条件] p.17 的 “you DO own the copyright to the source code” 是典型学生情境的简化,归属还要看合同和约定;课件自己在 p.23 和 p.25 也讲了归属问题
  • [读图提醒] p.19 漫画里的数字序列(8→3→7→1、6→4→9→2)只是装饰,不是可计算的例子
  • [课件推断] p.19 说结论取决于法域,但本讲没有展开任何一地的审查标准,答题时不要替某一地下结论

课后 10 分钟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想法和表达各三个例子、专利三要件和那一笔交换。再对照课件 p.16–20 做课件例题和变式题。最后回查两个易错点:期限一格的法域,专利从哪天算。

必背

  1. 版权保护具体表达(代码、README 文字、UI 布局),不保护想法(通用算法、神经网络概念、数学公式),表达一旦固定在载体上就自动受保护
  2. 算法本身不受版权保护,实现它的源代码和文档受版权保护;归属还要看合同和团队约定
  3. 专利三要件:novel 新颖、useful 实用、non-obvious 非显而易见;要充分公开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实施,用公开换有期限的排他权
  4. 软件或算法类发明能否获专利,看技术效果、具体用途、新颖性,并且取决于法域
  5. 版权创作并固定后自动产生,期限按法域(课件写 life + 70);专利要正式申请,通常自申请日起 20 年;对学生版权是主要关注点,记得给代码加许可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16):想法还是表达

题面:下面六样东西,哪些受版权保护?通用排序算法、具体的 Python 代码、神经网络的概念、README 的文字、数学公式、UI 布局。

提示

按课件左右两栏分,再想右栏受保护的前提是什么。

解答

受保护的是表达:具体的 Python 代码、README 的文字、UI 布局。不受保护的是想法:通用排序算法、神经网络的概念、数学公式。

表达受保护的前提是已经固定在载体上,课件原话 Protected once fixed in a medium。

例 2(课件 p.17):算法能申请版权吗

见下方完整例题。

例 3(课件 p.18–19):一个新的数据压缩方法能不能申请专利

题面:学生想出一个新的数据压缩方法,问能不能申请专利。按课件该怎么回答?

提示

先用 p.18 的三要件和公开要求,再用 p.19 的三个考虑方面。

解答

不直接答「能」或「不能」。先看专利三要件:新颖、实用、非显而易见,并且要把方法写清楚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实施。

再看算法类发明的三个考虑:有没有技术效果(压缩正是课件举的例子)、有没有具体用途而不是抽象数学、是否新颖,并说明结论取决于在哪个法域申请。

例 4(课件 p.20):学生最该关心哪种保护

题面:按课件的对比表,版权和专利对学生分别意味着什么?学生该先做什么?

提示

看表的最后一行。

解答

版权是 Primary focus,专利 Rarely applies。学生写的代码、报告、图表都自动有版权,最该做的是 License your code,给代码加上许可。作品集清单的第一项就是 LICENSE 文件。

完整例题

题面(课件 p.17):Can you copyright an algorithm? 你实现了一个新算法,写了代码和文档。① 算法本身受版权保护吗?② 哪些东西受版权保护?③ 课件说 you DO own,要加什么限制?④ 想保护算法本身,还有哪些路?

约定:按「分想法和表达 → 定受保护对象 → 加归属限制 → 指出其他路」四步写。

解法:

  1. 分想法和表达:算法属于想法或方法。TRIPS 第 9 条第 2 款写明版权不延及想法、程序、操作方法和数学概念本身。所以算法本身不受版权保护。
  2. 定受保护对象:实现算法的源代码和文档是表达,写下来、存进仓库后自动受版权保护。
  3. 加归属限制:课件说 you DO own,这是简化。在学校或公司写、多人合写,归属要看合同和团队约定。准确说法是:没有其他约定时,代码和文档的版权通常归作者。
  4. 指出其他路:想保护算法相关的技术本身,可以看专利,要满足三要件并看技术效果和法域;或者看商业秘密,前提是真的保密。

要点:一题三层:算法不受版权保护,代码和文档受保护,归属另看约定。

答题格式:先一句话回答 No,再分别写受保护对象、归属限制、其他保护途径。

变式题

自编情境:你和同学做了一种新的路径规划方法,让仓库里的搬运机器人少走 15% 的路,并把代码和一份技术报告推到了小组仓库。① 哪些部分受版权保护,哪些不受?② 这个方法有没有可能申请专利,怎么回答?③ 如果 2027 年递交专利申请,按 TRIPS 最低要求,保护期不早于哪年届满?④ 同学说「代码是我写的,版权都归我」,要补什么?

提示

① 用想法和表达两栏。② 用 p.19 的三个考虑方面,注意「控制硬件」。③ 从申请日起算。④ 看 p.17 的适用条件和团队约定。

判分点与答案

判分点:① 分清方法和代码报告;② 说出三个考虑方面并提法域;③ 从申请日算出 2047;④ 指出归属要看团队约定和学校合同。

① 路径规划的思路是想法,不受版权保护。代码和技术报告已经存进仓库,是表达,受版权保护。

② 有可能,但不下定论。它控制机器人运动,有具体技术效果和用途;还要查是否新颖、非显而易见,能否写清到技术人员能实施;最后说明结论取决于在哪个法域申请。

③ 2027 + 20 = 2047 年。

④ 两人合做的项目,版权归属要看团队约定,学校也可能有权利主张。最好在开工时就定下许可和归属。

闪卡自测

1. 版权保护什么、不保护什么?

保护具体表达(代码、README 文字、UI 布局),不保护想法(通用算法、神经网络概念、数学公式)(p.16)。

2. 版权什么时候产生?

创作并固定在载体上就自动产生,不用申请(p.16、p.20)。

3. 专利的三个要件和一笔交换是什么?

新颖、实用、非显而易见;用充分公开换取有期限的排他权(p.18)。

4. 算法类发明能否获专利,看哪三个方面?

技术效果、具体用途、新颖性,并且取决于法域(p.19)。

5. 专利期限从哪天算?

从申请日算,课件写 Usually 20 years from filing(p.20)。

6. 课件写的版权期限 life + 70 有什么要注意?

没写法域。美国是作者终身加 70 年,香港一般规则是作者去世后 50 年(p.20)。

下一讲

版权和专利讲完了。下一页 L06b-2 讲第三种保护方式商业秘密,以及发布前的四个问题:公开方法、保护实现,作品集、团队项目和模型权重分别要查什么。

下一讲 →
L06b-2 L06b-2 商业秘密与发布:公开方法、保护实现,发布前问四件事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