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06a-2 三类许可:MIT、GPL、Creative Commons 各要你做什么
从零讲清三类最常见的许可:MIT 广泛复用但要保留声明,GPL 分发时要连同源码,CC 按 BY、SA、NC、ND 四个模块拼装,以及三者为什么不能互换。
一句话版
MIT 说「随便用,留下声明」;GPL 说「改了发出去,源码一起给」;CC 是一组可拼装的印章,专门给内容和数据用。
这一页逐个拆开三类许可,每一类都用上一页的 Check 四问去读:能不能用、改、再分发、商用。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读之前最好先看读许可的三步,见 L06a。
| 词 | 全称 / 读法 | 一句人话 |
|---|---|---|
| MIT | 一种宽松(permissive)的软件许可 | 怎么用都行,只要保留版权声明和许可文本 |
| GPL | General Public License,通用公共许可 | 分发改过的代码时,要把源码一起给出去 |
| copyleft | 读作 copy-left,著佐权 | 要求衍生作品保持同样的自由 |
| 分发 | distribute / convey | 把软件或作品的副本交给别人 |
| CC | Creative Commons,知识共享 | 用于内容和数据的一组可拼装的许可 |
| 衍生作品 | derivative / adaptation | 在原作品基础上改出来的新东西 |
一个类比:工具柜上的三种卡片
还是那个社区工具共享柜,这次看卡片上具体写了什么。
第一种卡片写:「随便用、随便改装,拿去卖也行,但别撕掉这张卡。」这是 MIT。
第二种写:「可以改装。改装后借给别人时,要把改装图纸一起附上,让下一个人也能接着改。」这是 GPL。自己在家改着用,不借出去,就不用交图纸。
第三种卡片由几枚印章拼成:「借用时写上原主人」「只能自用不能卖」「改装后按同样规矩再借出」「不许借出改装版」。主人按需要挑几枚盖上。这是 CC 的 BY、NC、SA、ND。
类比在哪里失效:
- 工具柜里的卡片谁都能看懂,真实许可是法律文本,课件和这一页讲的是要点,具体个案还要看原文。
- 现实中第三种印章主要盖在图纸、照片、说明书这类「内容」上,很少盖在机器本身(软件)上。
从零讲起
1. MIT:广泛复用,保留声明
它解决什么问题
你在网上找到一个好用的小工具库,想放进自己的项目,甚至做成商业产品。MIT 许可回答的是:可以做到哪一步,必须付出什么。
从哪来(补充)
MIT 许可起源于 1980 年代后期的麻省理工学院(MIT),名字由此而来。它的措辞很短,后来成了开源项目里最常见的许可之一。
直觉
课件把 MIT 分成三栏。
YOU MAY,你可以:use、copy、modify、merge、publish、distribute、sublicense、sell。用、复制、修改、合并、发布、分发、再授权、出售,商用也包括在内。
YOU MUST,你必须:在副本或 substantial portions(实质性部分)里,保留版权声明和 MIT 许可文本。这几乎是唯一的条件。
REMEMBER,记住:宽松不等于没有规则。软件按 “as is” 提供,作者不作任何担保,出了问题不负责。
课件漫画里的 LICENSE 文件第一行是 Copyright (c) 2023 Data Helper Authors,要保留的就是这一行和后面的许可文本。课件的总结句是 reuse broadly, preserve the notice,广泛复用,保留声明。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要复制进课程项目的 MIT 绘图函数过一遍 Check 四问,看它唯一必须做的动作是什么。
用 Check 四问读一份 MIT 许可。案例:你要把一个 MIT 许可的绘图工具函数复制进自己的课程项目,项目以后可能开源。
- 先问能不能用、能不能改。
- 再问能不能再分发、能不能商用。
- 最后落到必须做的动作。
| 步 | 问的是 | MIT 的答案 |
|---|---|---|
| 1 | use、modify | 都可以,没有限制 |
| 2 | redistribute、commercial | 都可以,也可以再授权 |
| 3 | 必须做什么 | 在复制过来的代码里保留原版权声明和 MIT 许可文本;作者不担保 |
怎么判断
用了 MIT 代码,检查一件事:版权声明和许可文本还在不在。在,就基本合规;被删了,就违反了 MIT 唯一的条件。
课件列的常见错误之一 “I’ll add the license later”,违反的就是这一条。宽松许可也不要求你公开自己的源码,这一点和 GPL 不同。
常见误解
以为 MIT 是「什么都不用管」
课件特意写了 permissive 不等于 no rules。保留声明是硬性条件,复制代码时把文件头删掉就违反了许可。
以为用了 MIT 代码,自己的项目也必须开源
MIT 没有这个要求。你可以把 MIT 代码放进闭源的商业产品,只要保留声明。要求衍生作品同样开放的是 GPL 这类 copyleft 许可。
试一下
同学把一个 MIT 项目里的三个函数复制进自己的作品集仓库,删掉了原文件顶部的版权行,理由是「反正 MIT 允许随便用」。哪里错了?怎么补救?
MIT 允许随便用的前提是保留版权声明和许可文本。删掉版权行就违反了唯一的条件。补救是把原版权声明和 MIT 许可文本补回去,最好再加一行注释写明原项目和网址。
2. GPL:分发时连同源码
它解决什么问题
有的作者希望别人改进自己的软件后,改进的部分也能继续被大家使用。GPL 就是为这个目的设计的。它回答:你改了 GPL 软件之后,什么情况下要交出源码。
从哪来(补充)
GPL 由 Richard Stallman 为 GNU 项目编写,第 1 版发布于 1989 年。课件没有区分版本;后面依赖拼图那张漫画画的是 GPLv3,它在 2007 年发布。
出处:Wikipedia: GNU General Public License
直觉
课件也分三栏。
YOU MAY,你可以:run、study、modify、redistribute,运行、研究、修改、再分发。
IF YOU DISTRIBUTE,如果你分发:要提供 corresponding source(对应源码),并保留许可声明。
THE IDEA,用意:copyleft 让下一个拿到软件的人,享有和你一样的自由。
关键在第二栏的条件词 IF YOU DISTRIBUTE。源码义务跟着「分发」走,不跟着「修改」走。你在自己电脑上改着用,不把副本交给别人,就不触发这条义务。
GPLv3 原文第 2 条也写得很直白:不转发(convey)的作品,可以无条件地制作和运行。课件的总结句是 share the improvements and the source when you distribute。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一个改过的分析工具分三步判 GPL,看触发源码义务的是分发,修改本身不触发。
把 GPL 的判断拆成三步,套到一个改过的分析工具上,每一步推进一行。
-
先看有没有修改。加了一个导出功能,算修改,但修改本身不触发源码义务。
-
再看有没有分发。前一个月只在本机跑,没有分发;发给合作实验室,这一步算分发。
-
分发了就落实义务。随包附上对应源码、保留 GPL 声明。
怎么判断
问 GPL 的义务,只问一句:副本有没有交到别人手里。没有,就只管自己用;有,就要附上对应源码、保留声明,而且对方拿到后同样可以运行、研究、修改、再分发。
和 MIT 的根本差别是互惠(reciprocity)。MIT 不管你的衍生作品用什么许可;GPL 要求衍生作品在分发时继续是 GPL。
常见误解
以为改了 GPL 代码就必须公开
课件写的是 IF YOU DISTRIBUTE。只在本机修改和运行不触发源码义务,GPLv3 第 2 条也写明不转发的作品可以无条件制作和运行。
以为 GPL 不允许商用
GPL 的四项「可以」里没有禁止商用。它限制的是分发时的条件:要给源码、要保持同样的许可。能不能收费,和要不要给源码是两个问题。
试一下
你修改了一个 GPL 工具,只在自己电脑上用了一学期。期末把修改版发给同组两位同学。哪一刻开始要提供源码?
发给同组同学的那一刻。前面一学期只在本机用,不是分发,不触发义务。发给别人就是分发,要连同对应源码一起给,并保留 GPL 声明。
3. Creative Commons:四个模块拼成一份许可
它解决什么问题
数据集、文档、图表、照片也需要许可,但软件许可里讲源码、讲编译,套不上。Creative Commons(CC)给内容和数据提供了一组可拼装的许可,作者按需要挑几个模块组合。
从哪来(补充)
Creative Commons 是一个非营利组织,2001 年由 Lawrence Lessig、Hal Abelson 和 Eric Eldred 创立,第一批许可在 2002 年 12 月发布。
出处:Wikipedia: Creative Commons
直觉
课件右侧列了四个模块:
- BY:给创作者适当署名。
- SA:改编后的作品以相同或兼容的许可分享。
- NC:只用于非商业目的。
- ND:不分发改编版本。
课件的结论句是 CC is modular, read the icons before you remix, sell, or publish。翻成做法:要发布,看 BY;要改编再分享,看 SA 和 ND;要商用,看 NC。
SA 和 ND 不能同时出现。SA 的前提是允许改编,ND 不许分发改编版本,两者互相矛盾。CC 官方的六种许可是 CC BY、CC BY-SA、CC BY-NC、CC BY-NC-SA、CC BY-ND、CC BY-NC-ND,六种都带 BY,没有一种同时含 SA 和 ND。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一份 CC BY-NC-SA 教学图表逐个模块读,看把它改进免费课件里要守哪些条件。
拿一个图标组合,逐个模块读出它允许什么。案例:你想把一份标着 CC BY-NC-SA 的教学图表改一改,放进自己的公开课件,课件免费发放。
- 先读 BY:要不要署名。
- 再读 NC:你的用途算不算商业。
- 再读 SA 和 ND:能不能改、改完用什么许可。
- 最后合起来给结论。
| 步 | 看哪个模块 | 这个案例里 |
|---|---|---|
| 1 | BY | 有,要署原作者 |
| 2 | NC | 有,免费发放的课件属于非商业用途,可以 |
| 3 | SA / ND | 有 SA、没有 ND:可以改,改完的图表要用 CC BY-NC-SA 或兼容许可分享 |
| 4 | 合起来 | 可以改编放进课件;署名,标明改动,改编后的图表继续按 CC BY-NC-SA 发布 |
怎么判断
读 CC 许可,按你要做的事去找对应模块,别从头到尾平铺地读。要发布查 BY,要商用查 NC,要改编查 SA 和 ND。
看到一个同时含 SA 和 ND 的徽章,就知道它画错了,不是一份真实存在的 CC 许可。
常见误解
以为 CC 也适合用来许可代码
课件对比表的 Scope 一行写 not software code。CC 官方 FAQ 也明确不建议把 CC 用于软件,理由是它没有关于源码分发的条款。代码用 MIT、GPL 这类软件许可。
以为 ND 是「不许用」
ND 限制的是分发改编版本。原样使用、原样分享都可以,BY-ND 甚至允许商用,只要不改。
试一下
一份数据集标着 CC BY-NC。你能把它清洗后用于一个付费的数据分析服务吗?能把清洗后的版本公开分享吗?
付费服务不行:NC 限定非商业用途。清洗后公开分享可以:没有 ND,允许分发改编版本;也没有 SA,改编版不强制用同样的许可,但仍要署名,而且分享出去也只能用于非商业目的。
4. 三类许可不能互换
它解决什么问题
学完三类,下一个问题是:手里有一样东西要发布,或者要用别人的东西,该对上哪一类?课件对比页的标题就叫 NOT Interchangeable,三者用途不同,不能随手替换。
直觉
课件的总结表可以压成三句话。
MIT:广泛复用,保留声明;不要求互惠;适合库、工具、作品集代码。
GPL:可以复用,分发时提供对应源码;要求衍生作品保持 GPL;适合希望改进成果保持可共享的工具。
CC:模块组合,先查能否改编、能否商用;适用范围一般是内容和数据,不是软件代码;适合数据集、文档、图表、媒体。
课件的快速决策:要广泛复用选 MIT,要求改进回馈(share-back)选 GPL,内容或数据选 CC。
一步一步看
目标:给工具库、分析工具和教学图表各选一个许可,看代码还是内容、对衍生作品的要求怎样决定选哪类。
给三样东西各选一个许可。案例:你要发布一个 Python 工具库、一个希望别人改进后也开源的分析工具、一组教学图表。
- 先分清每样东西是代码还是内容。
- 再问你希望别人怎样对待衍生作品。
- 最后对上许可。
| 步 | 问的是 | 工具库 | 分析工具 | 教学图表 |
|---|---|---|---|---|
| 1 | 代码还是内容 | 代码 | 代码 | 内容 |
| 2 | 衍生作品的要求 | 不要求,想让更多人用 | 希望改进版也开源 | 看你是否允许改编、商用 |
| 3 | 选哪个 | MIT | GPL | CC,按需要拼模块 |
怎么判断
先分代码和内容:内容和数据走 CC,代码走软件许可。代码里再看你要不要互惠:不要选 MIT,要选 GPL。
用别人的东西时反过来读:先认出它是哪一类,再用四问找出这一类给你的限制。
常见误解
以为 MIT 和 CC BY 差不多,可以互换
两者都只要求署名或保留声明,课件发布四问里也把它们归为宽松一类。但 CC 没有源码条款,不适合代码;MIT 是软件许可,用来许可照片和数据会很别扭。
以为 GPL 和 CC BY-SA 是一回事
两者都要求「改了以同样方式分享」,思路相近,课件也把它们归为互惠一类。但 GPL 管的是软件,核心义务是源码;CC BY-SA 管的是内容,不涉及源码。
试一下
一位研究生要发布三样东西:模型训练代码、训练好的数据集标注、论文配图。她希望代码被尽可能多的人用,标注和配图只要求署名。分别怎么选?
训练代码选 MIT,宽松复用,只要保留声明。数据集标注和论文配图选 CC BY,只要求署名。这里不要把 CC 用在代码上,也不必用 GPL,因为她没有要求改进版也开源。
把它们串起来
这一页拿上一页的四问,读了三类许可。
MIT 四问都放行,唯一条件是保留声明。GPL 四问也都放行,但分发时要附对应源码、保持同样的许可,这就是 copyleft 的互惠。CC 把条件拆成四个模块,作者挑几个拼成一份许可,SA 和 ND 不会同时出现。
三类许可不能互换。先分代码和内容:内容和数据走 CC,代码走软件许可。代码再看要不要互惠,不要选 MIT,要选 GPL。
每一类单独看都清楚。下一页看它们被放进同一个项目时会怎样,以及借来的东西该怎么写明出处。
课件里的坑
- [插图有误] p.12 左上格和右下格的许可徽章同时画了 SA 和 ND。两者互相矛盾,CC 官方六种许可里没有这种组合;右栏四个模块的文字解释没有问题
- [课件推断] p.13 表格「互惠」一行的 CC 格,课件写的是 check adaptations / commercial;说 CC 的 SA 有类似 GPL 的效果,是根据 p.12 推出来的
- [版本] p.11 讲 GPL 时没有区分版本,p.14 漫画画的是 GPL v3
- [适用条件] p.10 漫画里 LICENSE 文件第一行 Copyright (c) 2023 Data Helper Authors 就是 MIT 要求保留的版权声明,别只保留下面的许可正文
课后 10 分钟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 MIT 的「可以 / 必须」、GPL 的触发条件、CC 四个模块。再对照课件 p.10–13 做课件例题和变式题。最后回查两个易错点:GPL 什么时候要交源码,CC 为什么不用于代码。
必背
- MIT 广泛复用但须在副本或实质性部分中保留版权声明与许可文本,软件按 as is 提供
- GPL 可以运行、研究、修改、再分发;分发时须提供对应源码并保留声明,只在本机修改运行不触发
- CC 是模块组合:BY 署名、SA 相同方式共享、NC 非商业、ND 不分发改编版本;SA 和 ND 互相矛盾,官方六种许可里没有同时含两者的组合
- MIT、GPL、CC 不能互相替代:要广泛复用选 MIT,要求改进回馈选 GPL,内容或数据选 CC;CC 一般不用于软件代码
- 读任何许可都用同一套四问:能否使用、修改、再分发、商用,再看要满足什么条件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10):在自己的 dashboard 里复用一个 MIT 小工具库
题面:你在自己的仪表盘项目里复用了一个 MIT 许可的 helper 库。可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
提示
按课件三栏回答:YOU MAY、YOU MUST、REMEMBER。
解答
可以使用、复制、修改、合并、发布、分发、再授权、出售。必须在副本或实质性部分中保留原版权声明和 MIT 许可文本。软件按 “as is” 提供,作者不担保。
一句话:广泛复用,保留声明。宽松不等于没有规则。
例 2(课件 p.11):改了一个 GPL 分析工具,再分发出去
题面:你修改了一个 GPL 许可的分析工具,然后把改进版分发给别人。要承担什么义务?如果只在自己电脑上改着用呢?
提示
找课件第二栏的条件词。
解答
分发时要提供对应源码并保留许可声明,让下一个拿到软件的人享有同样的运行、研究、修改、再分发的自由。
只在自己电脑上修改运行、不分发,不触发源码义务。课件特意写的是 IF YOU DISTRIBUTE。
例 3(课件 p.12):复用公开数据集之前看 CC 图标
见下方完整例题。
完整例题
题面(课件 p.12):复用一个公开数据集之前,先看它附带的 CC 条件。课件左下格有两行图标:上一行 BY、NC、SA 打勾,ND 不打勾;下一行 BY、NC 打勾,SA、ND 不打勾。① 两行各是什么许可?② 哪一行要求改编后必须用相同许可分享?③ 两行能不能商用?④ 同一页左上格的徽章同时画了 SA 和 ND,这说明什么?
约定:按「逐模块读 → 对上官方名称 → 按用途回答 → 查徽章」四步写。
解法:
- 逐模块读:上一行打勾的是 BY、NC、SA;下一行打勾的是 BY、NC。
- 对上官方名称:上一行是 CC BY-NC-SA,下一行是 CC BY-NC。两者都在官方六种许可之内。
- 按用途回答:改编后要以相同或兼容许可分享的,只有含 SA 的上一行。两行都含 NC,都不能商用。两行都含 BY,都要署名。
- 查徽章:SA 要求改编后以相同许可分享,前提是允许改编;ND 不许分发改编版本。两者矛盾,官方六种里没有同时含 SA 和 ND 的。左上格的徽章是插图错误,实际许可最多含其中一个。
要点:读图标按用途找模块。remix 看 SA 和 ND,商用看 NC,发布看 BY。
答题格式:每一问先给结论,再写出依据的那个模块。
变式题
自编情境:你在做一个面向企业客户的付费数据可视化服务,打算用到四样别人的东西:① 一个 MIT 许可的图表库;② 一个 GPL 许可的数据清洗工具,你修改了它,只在公司服务器上运行;③ 一份 CC BY-SA 的地图底图;④ 一份 CC BY-NC-ND 的人口统计数据。逐件判断能不能用、要做什么。
提示
每一件都用四问读。GPL 那一件想想「只在服务器上运行」算不算分发。最后一件的 NC 和付费服务直接冲突。
判分点与答案
判分点:① MIT 指出保留声明;② GPL 指出触发条件是分发;③ BY-SA 指出改编后要同样许可;④ BY-NC-ND 指出商用不允许。
① MIT 图表库可以用于付费服务,保留版权声明和许可文本即可。
② GPL 清洗工具只在自己服务器上运行,没有把副本交给客户,按课件的 IF YOU DISTRIBUTE 不触发源码义务。补充:GPLv3 原文写明只通过网络与用户交互、不传副本,不算转发。以后要把工具交给客户,就要附源码。
③ CC BY-SA 底图可以商用,要署名;如果你改了底图再分享出去,改编版要用 CC BY-SA 或兼容许可。
④ CC BY-NC-ND 的人口数据不能用在付费服务里,NC 限定非商业。要么换数据,要么向权利人另外取得授权。
闪卡自测
1. 用了 MIT 代码,必须做的唯一一件事是什么?
在副本或实质性部分中保留版权声明和 MIT 许可文本(p.10)。
2. GPL 的源码义务什么时候触发?
分发时(IF YOU DISTRIBUTE)。只在本机修改和运行不触发(p.11)。
3. MIT 和 GPL 的根本差别在哪?
互惠。MIT 不要求衍生作品用同样的许可;GPL 要求分发时衍生作品保持 GPL 的自由(p.13)。
4. CC 四个模块各是什么意思?
BY 署名,SA 改编后以相同或兼容许可分享,NC 只用于非商业目的,ND 不分发改编版本(p.12)。
5. 为什么不存在同时含 SA 和 ND 的 CC 许可?
SA 以允许改编为前提,ND 不许分发改编版本,两者矛盾;CC 官方六种许可里没有这种组合。p.12 插图徽章把两者画在了一起(p.12)。
6. 课件的快速决策怎么选许可?
要广泛复用选 MIT,要求改进回馈选 GPL,内容或数据选 CC;CC 一般不用于软件代码(p.13)。
下一讲
三类许可单独看都清楚了。下一页 L06a-3 看它们放进同一个项目时为什么会冲突,以及借来的数据和代码该怎样写明来源、版本和链接。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