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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1a · 第 1 周

L01a 共享账本:一本账由谁来记

从哈希和数字签名讲起,看中心化账本和去中心化账本各靠什么让一笔转账算数,再看搭一条区块链最少要哪三样东西。

一句话版

一笔转账要算数,得有人担保。银行的做法是每人一本账、由银行来对;区块链的做法是全网共用一本账,每一行由付款人签名。签名只能说明「这笔是谁同意的」,至于这本共用的账由谁往上写,就是整门课要回答的问题。

这一页先补两块工具(哈希、数字签名),再讲两种账本和区块链的三要素。区块头和挖矿放在下一页 L01a-2。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账本 ledger 记录谁给谁转了多少钱的那本账
哈希 hash 把任意数据压成一串固定长度的「指纹」,原数据改一点,指纹就全变
SHA-256 Secure Hash Algorithm,256 位 一种常用哈希算法,输出 256 位,也就是 32 字节
数字签名 digital signature 只有持私钥的人能生成、任何人都能验证的「签字」
私钥 / 公钥 private key / public key 一对钥匙:私钥自己藏好用来签,公钥公开给别人验
中心化 / 去中心化 centralized / decentralized 有没有一个所有人都得信任的中间机构
P2P 网络 peer-to-peer,点对点 没有中心服务器,节点之间直接互相通信

一个类比:贴在公告栏上的公共账本

设想一栋楼不设物业,水电分摊全靠公告栏上的一叠活页账。每户手里都抄着一模一样的一整本。

每一行转账都要付款人亲笔签字,谁都能对笔迹,所以没人能冒充别人付钱。可是签字解决不了另一件事:今天有三户同时要记账,谁先记、谁来把这一页贴上公告栏?楼里没有物业,这件事就得靠一套大家都认的规矩。

有物业的楼是另一种样子:每户只管自己那本,物业负责核对每一笔,大家信的是物业。

类比在哪里失效:

  • 住户靠笔迹认人,笔迹能模仿。数字签名靠数学,没有私钥就造不出能通过验证的签名。
  • 楼里只有一块公告栏。区块链网络里没有中心公告栏,每个节点自己存一整本,消息还会延迟、乱序、丢失。

从零讲起

1. 先补一块:哈希(补充)

它解决什么问题

账本里要反复回答一个问题:这份数据和原来那份是不是一模一样?把两份数据逐字比太慢,也不方便记下来。哈希把一份数据压成一小串固定长度的「指纹」,比指纹就够了。

从哪来(补充)

这门课里用的哈希是 SHA-256。它属于 SHA-2 这一族算法,由美国国家安全局(NSA)设计,2001 年首次发布。名字里的 256 就是输出的位数。

出处:Wikipedia: SHA-2

直觉

把哈希想成一台榨汁机。放进去一个苹果还是一筐苹果,出来的都是一杯,杯子大小固定。

它还有两个脾气。同样的东西放进去,出来的永远是同一杯。原料哪怕换掉一粒籽,出来的那杯就整杯都不一样,看不出和原来有什么关系。反过来,拿着一杯汁也还原不出原来是什么苹果。

一步一步看

目标:看输入只改一点点,指纹会变多少;原样再算一次,指纹又会不会变。

下面三行都用 SHA-256 算,图上只显示指纹的前 16 位(真实指纹有 64 位十六进制)。

  1. 把 Bob → Alice : 10 放进去,得到一串以 7e21a4f8 开头的指纹。

  2. 只把 10 改成 11,再算一次,指纹变成以 86653605 开头,整串没有一位能对上。

  3. 把箭头从 → 换成 ->,金额还是 10,指纹又变成以 d92569ce 开头。

    三行哈希演示:Bob → Alice : 10、Bob → Alice : 11、Bob -> Alice : 10 分别经过 SHA-256,得到三串完全不同的指纹,第二行的结果用青绿色标出,说明只改一个数字指纹也整串改变

  4. 再把第 1 行原样算一次,指纹和第 1 步一模一样。同样的输入永远给同样的输出。

怎么算

SHA-256 的输出固定是 256 位。

  • 换成字节:256 ÷ 8 = 32 字节。
  • 写成十六进制,每个字符代表 4 位:256 ÷ 4 = 64 个字符。

意思是:不管你喂进去的是一行转账还是一整本账,出来的永远是 32 字节、64 个十六进制字符。后面区块头里有两个字段各占 32 字节,原因就在这里。

常见误解

以为哈希是一种加密,能解回原文

哈希是单向的,只能从数据算出指纹,不能从指纹还原数据。加密是能用钥匙解回去的,两件事用途不同。账本用哈希,只是为了快速判断数据有没有被动过。

以为改一点点,指纹也只差一点点

上面第 2 步就是反例:金额只差 1,指纹整串都变了。所以没法从两个指纹「有多像」去猜原数据差了多少。

试一下

有人把一份 1 页的账和一份 100 页的账分别做 SHA-256,两个结果哪个更长?

一样长,都是 256 位,也就是 32 字节。哈希的输出长度只由算法决定,和输入多长无关。

2. 先补一块:数字签名(补充)

它解决什么问题

共享账本里写着「Bob 付给 Alice 10」,凭什么相信这真是 Bob 同意的?纸上的账靠亲笔签字,网上的账需要一种别人造不出来、又谁都能核对的签字。数字签名就是这个。

从哪来(补充)

数字签名的概念最早由 Whitfield Diffie 和 Martin Hellman 在 1976 年提出。他们当时只是猜想这种方案存在,随后出现的 RSA 算法才让它真正能用。

出处:Wikipedia: Digital signature

直觉

每个人有一对钥匙。私钥自己藏好,像印章;公钥公开给所有人,像印章的样本。

Bob 用私钥给一行转账盖章。任何人拿 Bob 公开的样本一对,就知道这个章是不是 Bob 的私钥盖的。章是对着这一行内容盖的,内容改一个字,章就对不上了。

一步一步看

目标:看签名怎样让任何人都能核对「这行是 Bob 同意的」,以及内容被改后为什么当场露馅。

  1. Bob 用只有自己有的私钥,对 Bob → Alice : 10 这一行生成签名 S。

    第 1 步:左边是 Bob 的私钥,中间是转账行 Bob → Alice : 10,两者一起生成右边青绿色的签名 S

  2. 这一行和 S 一起发出去。任何人拿 Bob 公开的公钥去验,行和签名对得上,验证通过。

    第 2 步:左边是 Bob 的公钥,中间是 Bob → Alice : 10 加上签名 S,右边青绿色的结果是验证通过

  3. 有人半路把 10 偷偷改成 50,签名还用原来的 S。再验一次,行和签名对不上,验证失败,大家当场就能发现。

    第 3 步:左边是 Bob 的公钥,中间是被改过的 Bob → Alice : 50 加上旧签名 S,右边结果是验证失败,下方注明 S 是对原来那一行算的

怎么判断

拿到一行带签名的转账,按三问检查:

  1. 签名是用付款人的公钥验的吗?换成别人的公钥验,验过了也不说明付款人同意。
  2. 验的是不是这一行的原文?改过的行配旧签名,验证一定失败。
  3. 验证通过了,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行是持有这把私钥的人签的」。

意思是:签名管的是「谁授权」,它不管这一行排在第几、什么时候写进账本。

常见误解

以为签了名,这笔转账就已经算数了

签名只证明 Bob 同意了这笔转账。Bob 同时签了两笔花同一份钱的转账,两笔签名都能验过。哪一笔先算、哪一笔作废,签名回答不了,要靠后面讲的共识协议来定。

试一下

Alice 收到一行 Bob → Alice : 10 和签名 S。她用自己的公钥去验,结果通过了。这说明 Bob 同意了吗?

说明不了。付款人是 Bob,要用 Bob 的公钥验。用 Alice 的公钥验过,只说明这行是 Alice 的私钥签的。

3. 两种账本:一本账谁来担保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一笔转账同时牵涉两个人,两个人的账必须对得上。问题是:由谁来保证对得上?这一节把银行那种做法和区块链这种做法放在一起比。

直觉

银行的做法是一人一本。Alice 的账只记 Alice 的进出,Bob 的账只记 Bob 的进出,银行在中间核对每一笔,保证两边一致。大家信的是银行这个机构。

区块链的做法是全网只有一本。三笔转账按顺序写在同一张表上,每一行带付款人的签名。谁都能下载这本账,谁都能验签。大家信的是技术。

一步一步看

目标:同样三笔转账用两种账本各记一遍,看去中心化那本少了银行之后,还剩哪个问题没人回答。

同样三笔转账,两种记法:

  1. 3 月 12 日,Bob 付 Alice 10。3 月 13 日,Bob 付 Alice 50。3 月 14 日,Alice 付 Bob 20。

  2. 中心化记法:Alice 的账记「收 10、收 50、付 20」,Bob 的账记「付 10、付 50、收 20」,银行核验两边对得上。

  3. 去中心化记法:只有一张共享表,三行依次是 Bob → Alice : 10、Bob → Alice : 50、Alice → Bob : 20,前两行带 Bob 的签名,第三行带 Alice 的签名。

    左边是中心化记法:Alice 和 Bob 各一本账,写着每笔收付和余额,下方由银行核验,标注信任的是机构;右边是去中心化记法:一本共享账本写着三行带签名的转账,标注信任的是技术,下方青绿框写着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4. 右边那本账没有银行。那么三行谁先谁后、由谁写上去?课件在这里写下了一个问句: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怎么判断

看一本账属于哪一种,只问一句:一笔交易算不算数,最终听谁的?

  • 听某个机构的(银行、平台、管理员),是中心化账本。
  • 每笔靠付款人签名表示同意,每个人都有一份账本、都能验签,是去中心化账本。

意思是:两种账本的差别在「信任放在哪」,一个放在机构上,一个放在密码学和协议上。

常见误解

以为去中心化账本有了签名,就不需要别的东西了

签名只解决「谁授权」。三行的先后顺序、由谁写进去,签名答不了。课件把这个问题写成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后面各讲的 PoW、PoS、2PC、PBFT、Raft、HotStuff 都是这一问的不同答案。

试一下

一家公司把客户余额存在自己的数据库里,客户每次转账都要公司批准。这是哪种账本?

中心化账本。转账算不算数听公司的,客户信任的是公司这个机构。

4. 区块链的三要素

它解决什么问题

知道了要「全网共用一本账」,下一个问题是:真要搭起来,最少要准备哪几样东西?课件给的答案是三样。

从哪来(补充)

把区块用密码学串成一条链的想法,比比特币早得多。Stuart Haber 和 W. Scott Stornetta 在 1991 年描述了这种结构,目的是让文件的时间戳没法被人改动。第一个去中心化的区块链由 Satoshi Nakamoto 在 2008 年提出。

出处:Wikipedia: Blockchain

直觉

想象一群人要共写一本日记。首先他们得能互相传话,这是网络。其次日记得一页一页往后接,每页都扣在前一页上,这是链。最后得有一套规矩决定下一页谁来写、大家认哪一页,这是算法。

三样缺一样都不行。没网络,大家各写各的;没链,页与页之间可以随便抽换;没算法,同时有两个人写下一页,就吵起来了。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网络、链、算法一样一样加上去,看搭一条区块链最少要哪三样。

  1. 先有一张 P2P 网络。六个节点之间直接相连,没有中心服务器。

    第 1 步:左边六个节点 N1 到 N6 用细线互相连成一张网,用青绿色标出;右边的链和算法都还是灰色空框,标注还没有链、还没有算法

  2. 每个节点存同一条不断增长的链,从 #1 到 #4,每一块都扣在前一块上。

    第 2 步:六个节点变成黑色,右边出现青绿色的链,四个区块 #1 到 #4 用箭头依次相连,注明每块绑在前一块上;算法框仍是空的

  3. 再加一套算法,决定下一块由谁写、出现分歧时大家认哪条。

    第 3 步:网络和链都已就位,右下方的算法框变成青绿色,写着谁写下一块、认哪条

怎么判断

拿到一个系统,问它是不是区块链,就对着三项打勾:

要素 问自己
P2P 网络 节点是不是直接互相通信,没有一个中心服务器?
不断增长的链 数据是不是一块接一块往后加,每块扣在前一块上?
生成链的算法 有没有一套规则,让全网对「下一块是谁的」达成一致?

意思是:三项都打勾才是课件定义的区块链。课件还在第二项后面加了括号 actually, not necessary a chain,说明这个结构实际上也可以不是一条链。

常见误解

只记住了「链」,觉得链最难

真正难的是第三项。网络会延迟,节点会宕机,还有节点会撒谎,在这种情况下让所有人生成同一条链,就是后面每一讲在研究的事。

以为分布式账本一定是一条链

课件特意注了「实际上不一定是链」。分布式账本也可以用 DAG(有向无环图)这类结构,链只是最常见的一种。

试一下

有人只做了前两样:一张 P2P 网络,每个节点各存一条链,但没有任何规则决定谁写下一块。会出什么问题?

每个节点都可能往自己的链上接不同的块,很快大家手里的链就各不相同,谁也不知道该认哪条。缺的正是第三项:生成链的算法。

把它们串起来

这一页是一条问句链。先补了两样工具:哈希给数据做指纹,签名证明一笔转账是谁同意的。

有了这两样,就能比较两种账本。中心化账本一人一本,靠银行核验;去中心化账本全网一本,每行靠签名表示同意。签名只说明谁授权,没说明顺序和由谁写入,于是冒出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这一问。

回答这一问,要三样东西同时到位:P2P 网络、不断增长的链、生成这条链的算法。下一页看链上每一块的页眉怎么写,以及新的一块怎么被挖出来。

课件里的坑

  • 本讲课件未发现错误。p.17 第二项后面的括号 actually, not necessary a chain 容易被忽略,考概念题时可能会问。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区块链三要素和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这句原文;再用一句话分别说清哈希和签名各解决什么;然后过一遍课件例题,做完整例题和变式题;最后回查最容易错的一处:签名解决不了交易顺序。

必背

  1. 哈希把任意长的数据压成固定长度的指纹,SHA-256 输出 256 位即 32 字节;原数据改一点,指纹整串都变。
  2. 数字签名只有持私钥的人能生成,任何人用公钥都能验证;它回答「这笔转账是谁授权的」。
  3. 中心化账本一人一本、靠信任银行核验同意;去中心化账本全网共用一本、靠数字签名表达同意。
  4. 签名回答不了交易顺序和由谁写入,课件由此抛出全课核心问句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5. 区块链 = P2P 网络 + 不断增长的链式结构 + 生成这条链的算法,三者缺一不可;课件注明「实际上不一定是链」。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14):两种账本记同三笔转账,问这本共享账本谁来维护

题面:左边是中心化账本,一人一本。Alice 的账:12/3 收 10,余额 = 200;13/3 收 50,余额 = 250;14/3 付 20,余额 = 230。Bob 的账:12/3 付 10,余额 = 300;13/3 付 50,余额 = 250;14/3 收 20,余额 = 270。右边是去中心化的共享账本,只有一张表,三行依次是 Bob → Alice : 10、Bob → Alice : 50、Alice → Bob : 20,每行带付款人的数字签名。页面中间写着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提示

分别问两边:一笔转账算不算数,靠谁担保?再问右边:签名能不能决定三行的先后?

解答

左边靠信任银行:银行核验每笔是否经过同意,并保证两本账对得上。右边靠数字签名表达同意,任何人都能验签,信任的是技术。

签名只解决「这笔是谁授权的」。三行谁先谁后、由谁写进这张表,签名回答不了。这正是共识协议要干的事,全课后面的协议都在回答这一问。

完整例题

题面:用例 1 的数据,把两本中心化账本对一遍账,再说明共享账本为什么不需要「对账」这一步,以及它多出来的难题是什么。

解法:

  1. 倒推 Alice 一开始有多少:第一笔收 10 后余额 200,所以开始是 200 − 10 = 190。
  2. 顺着算 Alice:190 + 10 = 200,200 + 50 = 250,250 − 20 = 230,和账本一致。
  3. 倒推 Bob 一开始有多少:第一笔付 10 后余额 300,所以开始是 300 + 10 = 310。
  4. 顺着算 Bob:310 − 10 = 300,300 − 50 = 250,250 + 20 = 270,和账本一致。
  5. 对账:三笔转账里,Alice 收的 10 和 50 正好是 Bob 付的 10 和 50,Alice 付的 20 正好是 Bob 收的 20。两本账对得上,这件事由银行负责核验。
  6. 换成共享账本:三行只写一次,Alice 和 Bob 看的是同一张表,不存在「两本对不上」的问题,也就不需要银行来对账。
  7. 新的难题:这张表人人都有一份,三行的顺序和由谁写进去必须全网一致。课件把这一问写成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要点:中心化账本的风险是两本对不上,所以要一个机构来核验;共享账本只有一本,风险变成「大家手里那一本是不是同一本」。

答题格式:先写两边各信任什么(机构 / 技术),再写签名能解决什么、不能解决什么,最后点出核心问句。

变式题(先自己做)

改编自课件 p.14:在例 1 的三笔之后,3 月 15 日 Bob 又付给 Alice 30。

(1) 中心化记法下,Alice 和 Bob 的余额各变成多少? (2) 共享账本上要加一行什么?这一行带谁的签名? (3) 如果同一天 Bob 还签了一笔 Bob → Tom : 270,两笔都能验签通过吗?这时会出什么问题?

提示

(1) 接着例 1 最后的余额往下算。(2) 想想谁是付款人。(3) 先算 Bob 付完 30 还剩多少,再想签名能不能决定哪笔先算。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判分点:① (1) 两个余额都算对;② (2) 签名的人写对;③ (3) 说明签名都能验过,但余额不够付两笔,先后要由别的机制来定。

(1) Alice:230 + 30 = 260。Bob:270 − 30 = 240。

(2) 加一行 Bob → Alice : 30,带 Bob 的签名,因为 Bob 是付款人。

(3) 两笔都是 Bob 用自己私钥签的,都能验签通过。Bob 只有 270,付了 30 就剩 240,不够再付 270。哪一笔先算、哪一笔作废,签名回答不了,这就是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要解决的事。

闪卡自测

1. 哈希有哪两个脾气?SHA-256 的输出多长?

同样的输入永远得到同样的输出;输入改一点,输出整串都变。SHA-256 输出 256 位,即 32 字节。

2. 数字签名用哪把钥匙签、哪把钥匙验?

用付款人自己的私钥签,任何人用付款人公开的公钥验。

3. 改了转账内容但沿用旧签名,会怎样?

验证失败。签名是对着原来那一行算的,内容一改就对不上。

4. 中心化账本和去中心化账本,各自靠什么让一笔交易算数?

中心化账本一人一本,靠信任银行去核验同意;去中心化账本全网共用一本,靠数字签名表达同意。前者信任机构,后者信任技术(p.14)。

5. 课件在讲完账本对比之后抛出的核心问句是什么?为什么它是整门课的题目?

Who maintains this ledger? 签名只解决「是谁授权的」,没解决「谁来决定交易顺序、谁把它们写进账本」,后面 PoW、PoS、2PC、PBFT、Raft、HotStuff 都是这一问的不同答案(p.14)。

6. 区块链的三要素是什么?课件为什么在第二项后面加了个括号?

P2P 网络、不断增长的区块链、让网络生成这条链的算法。括号里写的是 actually, not necessary a chain,提醒分布式账本还可以采用 DAG 等结构(p.17)。

7. 三要素里哪一项最难?为什么?

生成链的算法。网络会延迟、节点会宕机或撒谎,在这种情况下让所有节点生成同一条链,是后面各讲要解决的事。

8. 签名验证通过,能说明这笔转账已经写进账本了吗?

不能。它只说明这一行是持有那把私钥的人签的。是否写进账本、排在第几,由共识协议决定。

下一讲

L01a-2 打开链上的一块:区块头的五类字段为什么正好 80 字节,矿工怎么一个个试 nonce,以及难度 H(·) < 2¹⁸⁶ 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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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1a-2 L01a-2 区块头与挖矿:80 字节的页眉,和一个个试出来的 nonce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