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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7a-2 · 第 10 周

L07a-2 TLS:先认对面是谁,再换一把共享密钥说话

从协议分层讲起:TCP/IP 一层套一层地封装消息,TLS 夹在应用和 TCP 之间,握手协议谈参数、认证服务器、定密钥,记录协议用对称密钥加密所有数据。

一句话版

TLS 先用证书确认对面是谁,再和对方算出一把只有两人知道的密钥,之后所有数据都用这把密钥加密传。

Fabric 的生产网络要求每个 CA、peer 和排序节点都开 TLS,所以这一页先把网络通信的底子补上。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协议 Protocol 双方事先约好的消息格式和规矩
TCP/IP Transmission Control Protocol / Internet Protocol 互联网分层通信用的一组协议
TLS Transport Layer Security,传输层安全 夹在应用和 TCP 之间、负责加密和认证的一层
握手 Handshake Protocol 连接开始时谈参数、认人、定密钥的那段对话
记录协议 Record Protocol 用握手定下的密钥加密、搬运所有 TLS 数据
ECDHE 椭圆曲线上的临时 Diffie–Hellman 密钥交换 双方各出一半、算出同一把密钥的办法
对称密钥 Symmetric Key 加密和解密用同一把的钥匙

一个类比:寄挂号信之前先打电话对暗号

你要给外地的合作方寄一批机密文件。邮局负责把信送到,这是 TCP/IP 的活。信封外面一层层写着地址、楼号、收件人,越往外写的越粗。

光靠邮局还不够安全。你先打一通电话:对方报出单位公章编号,你查过确实是那家公司。然后两人在电话里各说半句暗号,拼成一句只有你们知道的话。

之后每封信都用这句暗号加密再寄出。邮递员能看到信封,看不到内容。打电话那段就是握手,用暗号寄信就是记录协议。

类比在哪里失效:

  • 电话里说暗号会被窃听,ECDHE 交换的份额被别人听到也算不出最终密钥
  • 现实里核公章要人去查,TLS 里是浏览器自动沿信任链验证书
  • 现实的挂号信寄一次算一次,TLS 一次握手之后,同一条连接上的所有数据都用同一把密钥

从零讲起

1. 协议和 TCP/IP 四层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两台电脑要交换数据,先得说好:消息多长,哪部分是数据,地址写在哪。这些规则合起来叫协议。

一条消息从浏览器到服务器,要经过网卡、路由器、交换机。每一段关心的东西不一样,全塞进一个协议里会乱成一团。TCP/IP 把通信分成几层,每层只管自己那件事。

直觉

课件用的是四层分法:应用层、传输层、网络层、链路层。

发送方从上往下走,每往下一层,就在消息前面贴一个新的头。接收方从下往上走,一层层把头撕掉。

TCP 把数据切成一段段的包,这些包按 IP 协议穿过互联网,对端的 TCP 再把它们拼回原样。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一条网页请求从应用层往下封装、再在接收方逐层拆开,看出每一层加了什么头,头里写了什么。

四行从上到下展示封装:应用层只有 Message,传输层前面加 TCP 头,网络层再加 IP 头,链路层加帧头和帧尾 FCS

以一条网页请求为例:

  1. 应用层:浏览器生成一条 HTTP 消息,只有内容本身
  2. 传输层:TCP 在前面加 TCP 头,写上源端口、目的端口、序号、ACK 号,成为一个 TCP 段
  3. 网络层:IP 再加 IP 头,写上收发双方的 IP 地址、协议号、TTL,成为一个 IP 包
  4. 链路层:最后加帧头和帧尾,帧头写收发双方的 MAC 地址,帧尾放检错用的 FCS,成为一帧
  5. 接收方的网卡收到这一帧,从链路层开始往上一层层拆头,最后把 HTTP 消息交给服务器程序
层 加的东西 里面写什么
应用层 无 消息本身
传输层 TCP 头 端口、序号、ACK 号、SYN/ACK/FIN 标志
网络层 IP 头 收发 IP 地址、协议号、TTL
链路层 帧头 + 帧尾 收发 MAC 地址、类型、FCS

怎么判断

判断一个字段属于哪一层,看它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端口 → 交给这台机器上的哪个程序 → 传输层;IP 地址 → 送到网络上哪台机器 → 网络层;MAC 地址 → 这一段线路上交给哪块网卡 → 链路层

意思是:越往下,地址管的范围越小。MAC 地址只在一段物理链路上有意义,每过一个路由器都会换一次帧头。MAC 是 Media Access Control 的缩写,也叫硬件地址或物理地址。

常见误解

误解:TCP/IP 就是两个协议

TCP/IP 指的是一整组分层协议,TCP 和 IP 只是其中最出名的两个。HTTP、FTP、SMTP 这些应用层协议都在这个体系里。课件也说明四层只是其中一种分法。

试一下

一个 IP 包在路上经过三个路由器。IP 头里的收发地址会变吗?帧头里的 MAC 地址呢?

IP 头里的收发 IP 地址一路不变,它标的是起点和终点。帧头每经过一段链路都要重写,MAC 地址换成这一段两端的网卡地址。

2. TLS 在协议栈里的位置

它解决什么问题

TCP/IP 只管把数据送到,不管别人能不能偷看、能不能改。HTTP 消息在 TCP 上裸奔,任何经手的路由器都能读到密码。

TLS 解决的是「在不改动上下两层的前提下,给通信加上加密、完整性和认证」。

从哪来(补充)

SSL 由 Netscape 发明,用于安全浏览和电商。SSL 2.0 在 1995 年发布,1996 年出了修补安全问题的 3.0。之后由 IETF 接手标准化,改名 TLS:TLS 1.0 在 1999 年定义于 RFC 2246,TLS 1.2 在 2008 年(RFC 5246),TLS 1.3 在 2018 年(RFC 8446)。出处:Wikipedia: Transport Layer Security。

直觉

在应用和 TCP 之间插一层。上面的 HTTP 照常写消息,交给 TLS;TLS 加密后再交给 TCP。TCP 照常送,它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密文。

浏览器地址栏里的 HTTPS,就是 HTTP over TLS。

一步一步看

目标:对比有无 TLS 的两个协议栈,看出 TLS 插在 HTTP 和 TCP 之间,内部的握手和记录两层各管什么。

左右两个协议栈对比:左边 HTTP 直接跑在 TCP、IP、Ethernet 上;右边 HTTPS 在 HTTP 和 TCP 之间多了一层 TLS,TLS 负责加密、完整性和认证

  1. 没有 TLS 时,HTTP、FTP、SMTP 都直接跑在 TCP 上
  2. 加上 TLS 之后,它们跑在 TLS 上,TLS 再跑在 TCP 上
  3. TLS 内部分两层:上面是握手协议和可选的心跳协议,下面是记录协议
  4. 应用数据和握手消息都交给记录协议,由它封装、加密、加完整性保护
  5. 发 HTTPS 时,HTTP 消息先加 TLS 头成为 TLS Record,再加 TCP 头、IP 头、以太网头尾
TLS 里的部分 干什么
Handshake Protocol 连接开始时谈参数、交换密钥、认证对端
Record Protocol 承载所有 TLS 消息,加密并保护完整性
Heartbeat Protocol 可选,定期发心跳检查对端还在不在

怎么判断

HTTPS = HTTP over TLS over TCP

意思是:读这个等式从左往右是从上往下。TLS 依赖 TCP 提供可靠、有序的投递,自己只负责安全。心跳协议出自 RFC 6520,TLS 不强制,但能帮忙发现已经断掉的连接。

常见误解

误解:SSL 和 TLS 是两种互相竞争的协议

TLS 是 SSL 的后继版本。TLS 1.0 就是 SSL 3.1,换了名字交给 IETF 标准化。今天人们说「SSL 证书」,实际用的都是 TLS。

试一下

一个 HTTPS 网页里,TCP 头会被加密吗?

不会。TLS 在 TCP 之上,它加密的是交给它的 HTTP 数据。TCP 头、IP 头是在 TLS 之后才加上去的,路由器要靠它们送包,所以仍是明文。

3. 先补一块:对称密钥和密钥交换(补充)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上一页讲的公钥签名能认人,但用公钥密码直接加密大量数据很慢。实际传数据用的是对称密钥:加密解密同一把钥匙,速度快。

麻烦在于,这把钥匙怎么让双方都知道,又不让中间的人知道?在网上直接发过去,等于把钥匙交给了所有路由器。

从哪来(补充)

Whitfield Diffie 和 Martin Hellman 在 1976 年发表了密钥交换的方法,双方在公开信道上交换信息,各自算出同一把密钥。TLS 1.3 用的 ECDHE 是它在椭圆曲线上的版本,每次连接临时生成。出处:Wikipedia: Diffie–Hellman key exchange。

直觉

双方各自想一个秘密数,只把由它算出来的「份额」公开发给对方。

每人拿自己的秘密数和对方的份额一算,得到的结果一样。旁听的人只看到两个份额,没有任何一方的秘密数,算不出那个结果。

这一步只负责「算出同一把钥匙」,不负责「确认对面是谁」。认人还得靠证书。

一步一步看

目标:用颜色混合模拟一次密钥交换,看出双方怎样各自得到同一把共享密钥,旁听者手里的颜色却拆不出它。

用颜色混合打个比方,实际是数学运算:

  1. 双方公开约定一种底色,比如黄色
  2. 客户端偷偷选一种红色,混进黄色得到橙色,把橙色发出去
  3. 服务器偷偷选一种蓝色,混进黄色得到绿色,把绿色发出去
  4. 客户端把自己的红色混进收到的绿色;服务器把自己的蓝色混进收到的橙色
  5. 两边都得到「黄 + 红 + 蓝」的同一种颜色,这就是共享密钥 K
  6. 旁听者只有黄、橙、绿,拆不出红和蓝,也就调不出最终颜色
东西 谁知道
底色(公开参数) 所有人
客户端的秘密数 只有客户端
服务器的秘密数 只有服务器
两个份额 所有人,包括旁听者
共享密钥 K 只有客户端和服务器

怎么判断

握手结束:客户端得到 (Server, K),服务器得到 (Client, K)

意思是:握手要交出两样东西,一样是「对方是谁」,一样是「共享密钥 K」。密钥交换只给出 K;「对方是谁」要靠证书和签名补上。之后数据写成 SymEnc(K, data),就是用 K 对称加密。

常见误解

误解:证书里的公钥是拿来加密网页数据的

TLS 1.3 里,证书只用于认证服务器。网页数据由握手算出的对称密钥 K 加密。公钥签名慢,适合认人;对称加密快,适合搬数据。

试一下

只做密钥交换、不验证书,会出什么问题?

攻击者可以站在中间,分别和客户端、服务器各做一次密钥交换。客户端以为在跟服务器说话,其实在跟攻击者说话。所以必须用证书确认份额确实来自真正的服务器。

4. TLS 1.3 握手和记录协议

它解决什么问题

前三个概念给齐了零件:分层的通道、插在中间的 TLS、能算出共享密钥的交换方法、能认人的证书。握手协议把它们按顺序拼起来,记录协议负责之后的数据。

直觉

握手只在连接开始时跑一次:谈好版本和密码套件,交换密钥份额,服务器出示证书证明身份,客户端认证是可选的。

握手一结束,双方都有了同一把对称密钥。之后的应用数据都经记录协议加密发送。

一步一步看

目标:按顺序走一遍 TLS 1.3 握手,看出共享密钥在哪一步算出、服务器在哪一步被认证,之后的数据怎样加密传输。

  1. TCP 建立连接,这一步还没有 TLS

  2. ClientHello / ServerHello:双方交换 ECDHE 密钥份额,谈好安全参数;这两条是明文握手记录。收到对方份额后,双方各自算出共享密钥

    简化的 TLS 1.3 握手时序:ClientHello 和 ServerHello 明文交换密钥份额,服务器用已加密的记录发送证书和 CertificateVerify,客户端发 Finished,之后加密传应用数据

  3. 服务器认证:服务器发 EncryptedExtensions、Certificate、CertificateVerify,已经用新密钥加密

  4. 客户端沿信任链验服务器证书,再用证书里的公钥验 CertificateVerify 上的签名,确认对面就是这个域名

  5. Client Finished:客户端确认握手完成

  6. 双方经记录协议用对称密钥加密传应用数据,比如 HTTPS 网页

  7. 会话结束,关闭 TCP 连接

怎么判断

课件的 key idea:先 ECDHE 建共享密钥 → 再用证书认证服务器 → 之后应用数据加密

意思是:判断一条握手消息是明文还是密文,看它在不在「双方都有密钥」之后。只有两条 Hello 在前面,所以只有它们是明文。

常见误解

误解:握手一开始就全部加密了

ClientHello 和 ServerHello 是明文,因为此时双方还没有共享密钥。从服务器发证书开始,握手消息才是加密的。

试一下

如果证书验证在第 4 步失败,第 6 步的网页数据还会发出去吗?

不会。服务器认证失败,握手就中止,浏览器给出证书警告,后面的 Finished 和应用数据都不会发生。

把它们串起来

四个概念从下往上搭出了一条安全通道。

TCP/IP 负责把数据送到:一层层贴头,按端口、IP 地址、MAC 地址分段投递,但不管保密。

TLS 插在应用和 TCP 之间,上下两层都不用改。它内部分握手和记录两层。

密钥交换让双方在公开网络上算出同一把对称密钥。证书和签名补上「对面是谁」这一环。

握手把这些拼起来:明文交换份额,加密出示证书,客户端确认,然后记录协议用对称密钥加密所有数据。

Fabric 的节点之间也走这条通道,它们的 TLS 证书由专门的 TLS CA 签发,这在后面讲 Fabric CA 的那一页展开。

课件里的坑

  • [课件有误] p.40 协议栈图里那一层印成「TSL/SSL」,应为 TLS/SSL(p.40)
  • [读图提醒] p.43 时间线把 TCP 建连简写成「Syn+Ack」、关闭写成「Fin+Ack」。实际建连是 SYN、SYN+ACK、ACK 三条消息的三次握手,关闭是双方各发 FIN、各回 ACK(p.43)
  • [读图提醒] p.44 右侧时序图标的是「SSL Handshake」,p.43 同一张图标「TLS Handshake」,指的是同一个阶段(p.43–44)
  • [读图提醒] p.36 只列了应用层和传输层两条说明,网络层和链路层的作用要看 p.37 的图:IP 头写 IP 地址,帧头写 MAC 地址(p.36–37)

课后 10 分钟

这 10 分钟怎么用:先默写四层和每层头里写什么;再背 SSL/TLS 的五个年份;最后不看图写出 TLS 1.3 握手的四步,标出哪步明文、哪步加密。

必背

  1. TCP/IP 四层:应用层、传输层、网络层、链路层;TCP 头写端口、序号、ACK 号,IP 头写收发 IP 地址,帧头写 MAC 地址和纠错码
  2. SSL 由 Netscape 发明(2.0 版 1995、3.0 版 1996);TLS 由 IETF 标准化,TLS 1.0 = SSL 3.1(1999),TLS 1.2 在 2008,TLS 1.3 自 2018 起使用
  3. TLS 跑在 TCP 之上,HTTPS = HTTP over TLS;TLS 由 Handshake Protocol 和 Record Protocol 两层组成,Heartbeat 是可选保活(RFC 6520)
  4. Handshake:协商版本和密码套件、交换密钥、认证服务器(客户端认证可选);Record:承载所有消息,用握手得到的对称密钥加密并保护完整性
  5. 简化 TLS 1.3 握手:Hello 明文交换 ECDHE 密钥份额 → 服务器加密发 Certificate 和 CertificateVerify → 客户端 Finished → 加密传应用数据;证书只管认证,加密数据靠对称密钥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37–38、p.46):一条 HTTPS 消息怎么层层封装

一条 HTTP 消息要经 HTTPS 发出去。从上到下写出它被包了几层,每层加的头里写什么。

提示

HTTP 之下依次是 TLS、TCP、IP、以太网。

解答
  1. HTTP 消息交给 TLS,加密后加 TLS 头,成为 TLS Record
  2. 加 TCP 头成为 TCP 段,头里有源端口、目的端口、SYN/ACK/FIN 标志、序号、ACK 号
  3. 加 IP 头成为 IP 包,头里有源和目的 IP 地址、协议号、TTL
  4. 加以太网帧头和帧尾成为一帧,帧头有源和目的 MAC 地址,帧尾有 FCS 纠错校验

接收方从外往里一层层拆。

例 2(课件 p.44):握手前后双方各知道什么

握手开始前,客户端有自己的公钥 Pu_c,服务器有公钥 Pu_s 和证书 Cert_s。握手结束后双方各得到什么?之后的数据怎么发?

提示

课件把握手结果写成一对:(对方是谁,K)。

解答

客户端得到 (Server, K):确认对面是这台服务器,并拿到共享密钥 K。服务器得到 (Client, K):拿到同一把 K;如果做了客户端认证,也知道客户端是谁。之后进入记录协议,双方的数据都用 SymEnc(K, data) 对称加密后发送。

例 3(课件 p.43、p.45):TLS 1.3 握手完整走一遍

见下方完整例题。

完整例题

题面:浏览器访问一个 HTTPS 网站。按课件 p.43 的时间线和 p.45 的简化 TLS 1.3 握手,从建立 TCP 连接到关闭,按顺序写出每一步做什么,标出哪些消息是明文、哪些已加密,并说明共享密钥在哪一步之后出现。

解法:

  1. TCP 建连:客户端和服务器完成 TCP 连接建立。这一步还没有 TLS
  2. ClientHello / ServerHello:双方交换 ECDHE 密钥份额,谈好版本和密码套件。这两条是明文握手记录。收到对方份额后,双方各自算出同一把共享密钥
  3. 服务器认证:服务器发 EncryptedExtensions、Certificate、CertificateVerify,已用新密钥加密。浏览器沿信任链验证书,再用证书里的公钥验 CertificateVerify 的签名
  4. Client Finished:客户端发 Finished,确认握手完成
  5. 数据传输:应用数据经记录协议用对称密钥加密传输
  6. TCP 关闭:会话结束,关闭 TCP 连接

要点:共享密钥在第 2 步之后就有了,所以从服务器发证书开始就是加密的;证书负责认人,对称密钥负责加密。

变式题

1. 浏览器在第 3 步发现服务器证书的签发 CA 不在自己的信任列表里。握手会怎样?网页数据会不会发出去?如果改成 Fabric 里两个 peer 之间做双向认证,握手里要多出什么?(改编自课件 p.43–45)

提示

想一想第 3 步验的是什么,第 5 步要靠什么。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信任链验不过,浏览器判定无法认证服务器,握手失败。第 4、5 步不会发生,网页数据不会发出去,浏览器给出证书警告。双向认证时,客户端那一侧也要出示自己的证书并用私钥签名,服务器再按同样的方式验它。自检:答出「握手在服务器认证这步失败」「应用数据不发出」「双向认证时客户端也要出示证书并签名」三点即算对。

闪卡自测

1. TCP/IP 四层是哪四层?

应用层、传输层、网络层、链路层(p.36–37)。

2. TCP 头和 IP 头各写什么?

TCP 头写端口、序号、ACK 号;IP 头写收发双方的 IP 地址(p.37)。

3. MAC 地址是什么?

Media Access Control 地址,即网卡的硬件地址、物理地址,写在帧头里(p.37)。

4. SSL 是谁发明的?首个发布版本是哪年?

Netscape;首个发布版本 2.0 在 1995 年(p.39)。

5. TLS 1.0 和 SSL 是什么关系?

TLS 1.0 就是 SSL 3.1,1999 年由 IETF 标准化(p.39)。

6. TLS 由哪两层协议组成?

Record Protocol 和 Handshake Protocol;另有可选的 Heartbeat 协议(p.41–42)。

7. Heartbeat 协议做什么?出自哪份 RFC?

可选的保活机制,定期发心跳等回应,帮助发现死连接,RFC 6520(p.42)。

8. 握手协议要完成哪几件事?

协商版本和密码套件、交换密钥、认证服务器,可选认证客户端(p.42–43)。

9. TLS 1.3 握手里哪两条消息是明文?

ClientHello 和 ServerHello(p.45)。

10. TLS 1.3 的 key idea 是什么?

ECDHE 先建立共享密钥,证书再认证服务器,之后应用数据加密(p.45)。

下一讲

L07a-3 MSP:进入 Fabric 自己的身份体系,看 MSP 怎么认 CA、怎么分出 peer、client 和 admin。

下一讲 →
L07a-3 L07a-3 MSP:网络凭什么认你、把你当成什么角色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