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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6a · 第 8 周

L06a Fabric(一):几家公司合记一本账,先管住谁能进门

从签名和证书讲起,说清许可链为什么要放弃「谁都能来」,Sybil 攻击是什么,Fabric 怎样用 CA、MSP 和背书策略从入口管住身份。

一句话版

几家彼此不完全信任的公司要共用一本账。公链让谁都能来记账,再用挖矿防冒充;Fabric 反过来,先用证书把每个参与者的身份钉死,没证的人连门都进不来。

这一页只讲「谁能进门」。账本长什么样见 L06b,一笔交易怎么走见 L06c。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许可链 permissioned blockchain 节点要经过批准才能加入的区块链
peer 节点 保存账本副本的服务器,通常属于某个组织
证书 certificate 一份带 CA 签名的文件,写着「这把公钥属于谁」
CA Certificate Authority,证书颁发机构 给参与者发证书的机构
MSP Membership Service Provider,成员服务提供者 一份规则:认哪些 CA 发的证书、持证人算什么角色
背书策略 endorsement policy 规定一次业务更新必须由哪些组织签字
Sybil 攻击 读「西比尔」 一个人扮成很多人,骗取多数票

一个类比:联合仓库的门禁

五家公司合用一个仓库。以前每家各记一本账,月底对账总对不上,谁的账算数也说不清。现在改成一份共享账簿,每家手里一份副本。

进门要刷工牌,工牌由发证处统一签发(CA)。门卫手里有一张清单,写着认哪几个发证处的工牌、持牌人算员工还是管理员(MSP)。要改账簿上某一页,还得指定的几家公司签字(背书策略)。

外人想混进来,开再多辆车停在门口也没用:没工牌,门卫一辆都不放。

类比在哪里失效:

  • 现实门卫凭肉眼看工牌,可能被做得很像的假牌骗过。Fabric 验的是 CA 的数字签名,伪造签名在计算上不可行。
  • 现实仓库只有一个门卫。Fabric 里每个 peer 都自己验身份、验签字,不依赖某一个人把关。

从零讲起

1. 先补一块:数字签名与证书(补充)

它解决什么问题

网络里收到一条消息,附着一个数字签名。用公钥一验,签名是对的。这只能说明消息是持有对应私钥的人签的,没说明这个人是谁。攻击者完全可以自己生成一对钥匙,冒称自己是某家银行。证书就是来回答「这把公钥属于谁」的。

从哪来(补充)

今天通用的证书格式叫 X.509,标准在 1988 年首次发布。一张 X.509 证书把一个身份和一把公钥绑在一起,再由 CA 签名(也可以自签)。浏览器里那把小锁、Fabric 里的组织身份,用的都是这套格式。

出处:Wikipedia: X.509

直觉

公钥像一个印章的样子,谁都能拿来比对盖出来的章对不对。可是光看章,你不知道章的主人是谁。证书是一张由公证处盖了大印的说明:「这个章属于 Org1 的某台 peer」。你只要信公证处的大印,就能信这张说明。

一步一步看

目标:从验过一条签名追问到这把公钥是谁的,看出签名只证明持有私钥,证书才把公钥和身份绑在一起。

  1. 发送者用私钥给消息签名,接收者用公钥验证,签名对得上。

  2. 接收者追问:这把公钥是谁的?签名本身答不了,它可能是冒名者自己生成的。

  3. 发送者附上证书。证书写着「这把公钥属于 Org1 的 peer」,上面有 CA 的签名。

  4. 接收者用 CA 的公钥验证证书上的签名。验过了,就把这把公钥和「Org1 的 peer」对上了。

    三格流程:第一格签名,用私钥给消息签名、别人用公钥验证;第二格灰色问号,公钥是谁的,签名本身答不了,可能是冒名的公钥;第三格青绿高亮证书,CA 签名说明这把公钥属于 Org1 的 peer;底部说明验证者只要信 CA 的公钥就能信证书里的绑定,Fabric 的 MSP 再规定认哪些 CA 发的证书

怎么判断

拿到一个身份声明,问两句:签名验得过吗?签这张证书的 CA 在不在我信任的名单里?两句都是「是」才接受。

意思是:签名管「消息没被改过、确实出自这把私钥」,证书管「这把私钥的主人是谁」,信任名单管「我认不认这个发证的」。第三句在 Fabric 里交给 MSP 回答。

常见误解

以为有了数字签名就能确定对方身份

签名只把消息和一把私钥绑在一起。私钥和真实身份之间的那根线,要靠 CA 签发的证书来牵。没有证书,任何人都能生成钥匙冒称别人。

试一下

攻击者自己生成一对钥匙,又自己给自己签了一张证书,写着「我是 Org1 的 peer」。Fabric 网络会接受吗?

不会。这张证书的签名来自攻击者自己,不在 MSP 认可的 CA 名单里。验证者查不到可信的 CA 签名,这个身份就不成立。

2. 许可链:放弃「谁都能来」,换回性能和隐私

它解决什么问题

银行、保险公司、监管方、审计方等六方各记一份账,同一笔业务要录六遍、两两对账。课件给这种局面下了三个词:低效、昂贵、脆弱。把账本改成共享的,大家看同一本;可一旦共享,就得回答「谁能来读、谁能来写」。公链说谁都可以,企业场景说不行。

从哪来(补充)

Hyperledger 是 Linux Foundation 在 2015 年 12 月宣布的开源区块链项目群。Fabric 是其中一个项目,最初的代码由 IBM 和 Digital Asset 贡献。课件的时间线写到 Fabric 1.0 在 2017 年 7 月发布,标为可用于生产。

出处:Wikipedia: Hyperledger

直觉

按读、写、提交三种权限画一张表,区块链就分成四类。权限从「任何人」一路收紧到「只有网络运营方」。Fabric 主要落在中间偏紧的那一格:几家授权机构组成联盟,共用一本账。

一步一步看

目标:按读、写、提交三列逐行比较四类区块链,看出权限怎样一步步收紧,Fabric 所在的联盟链每列由谁说了算。

  1. 先看「读」:最上面两类任何人都能读,最下面两类只有授权方能读。

  2. 再看「写」:只有第一类谁都能写,其余三类都要授权。

  3. 最后看「提交」,也就是把数据正式记进账本:第一类任何人,中间两类是全部或部分授权者,最后一类只有网络运营方。

  4. 找到 consortium 那一行,这是 Fabric 的主场。

    四行表格,按读、写、提交三列划分四类区块链:public permissionless 三列都是任何人;public permissioned 任何人能读,写要授权参与者,提交是全部或部分授权者;consortium 联盟链一行青绿高亮,读限于授权集合,写要授权参与者,提交是全部或部分授权者;private permissioned 读限私有或少数节点,写和提交都只有网络运营方

怎么判断

给一个场景,按顺序问三句:公众能不能读?谁能写?谁能提交?

意思是:只要「写」需要授权,它就是许可链;再看「读」是否开放,开放是 public permissioned,不开放是 consortium 或 private permissioned;最后看是多家机构共管,还是一家运营方说了算。

课件给的四个例子可以拿来对照:比特币、以太坊是 public permissionless;零售品牌给公众查的供应链账本是 public permissioned;多家银行共享的账本是 consortium;母公司和子公司共用的外部银行账本是 private permissioned。

许可链换来四样东西:性能更好;信息只在相关组织间共享;不分叉,出块就是最终结果;没有出块奖励和手续费,也就没有逐利行为。代价是节点必须经批准才能加入。节点身份已知、数量有限,传统的拜占庭容错(BFT)共识就够用,不必挖矿。

三个落地案例套的是同一个模式:多方、互不隶属、要核对同一组事实。IBM Food Trust 让 Walmart、Nestle 等共享检测报告和审计证书,课件引用的数字是食源性疾病每年让 1 in 10 的人生病、全球 400,000 人死亡,出了问题能马上查到源头。IBM 和 Maersk 的海运方案针对的是贸易文书:全球 90% 的货物走海运,文书成本可达运输成本的五分之一。

常见误解

以为许可链就是换了个名字的分布式数据库

分布式数据库的节点通常归一家机构管,节点之间互相信任。许可链的节点属于互不完全信任的不同组织,每家各持一份副本。数据带签名、用哈希串起来,任何一方都没法单方面改历史。

以为许可链里没有币,企业就没有动力维护节点

课件给的动机是市场份额、声誉、更有价值的数据、互操作性。账本本身带来业务价值,用不着挖矿奖励。

试一下

一家奢侈品牌把每件商品的流转记录上链,任何消费者都能扫码查,但只有品牌和授权经销商能写。这属于哪一类?

public permissioned:读对公众开放,写要授权。

3. Sybil 攻击:一个人扮成很多人

它解决什么问题

开放网络里如果「一个节点一票」,攻击者开 1000 个节点就有 1000 票。比特币和以太坊为什么不怕这一招?Fabric 没有挖矿,又靠什么防?这一节回答这两个问题。

从哪来(补充)

名字来自一本讲多重人格的书《Sybil》,主人公一个人身上有好几种人格,正好对上「一个实体、多个身份」。Brian Zill 最早提议用这个名字,John R. Douceur 2002 年发表了论文《The Sybil Attack》,正式讨论这种攻击。

出处:Wikipedia: Sybil attack

直觉

假身份在开放网络里几乎不花钱。要防,有两条路。一条是让每一票都贵起来:PoW 让投票权跟算力走,PoS 让投票权跟押金走,开再多节点也不多一票。另一条是根本不让人随便造身份,这是 Fabric 选的路。

一步一步看

目标:让攻击者开出 6 个假节点,看公链和 Fabric 各用什么办法让他多不出票来。

  1. 攻击者在开放网络里开出 6 个假节点,按「一个节点一票」,他一个人拿到 6 票。

  2. 公链的对策:票数改成按算力或押金算,6 个节点共用同一份算力,票数不会变多。

  3. Fabric 的对策:6 个假节点都没有受信任 CA 签发的证书,MSP 这一关一个都不放进来。

    左边一个攻击者连着六个虚线框的假节点,标注开放网络里一个节点一票时他就占了六票;右边是 Fabric 的 MSP 关卡,没有可信 CA 证书的节点全部被挡在门外,只有持证的组织节点能进网络

怎么判断

看一个网络怕不怕 Sybil 攻击,问一句:多造一个身份,能不能多拿影响力?能,就要想办法抬高造身份的成本或者直接卡住入口。

意思是:比特币回答「能造,但没用」,因为票跟算力走;Fabric 回答「造不出来」,因为身份要 CA 签发、MSP 认可。

常见误解

以为 Fabric 没有 PoW,就挡不住假身份

Fabric 把门槛放在入口:没有受信任 CA 签发的证书,节点根本进不了网络,更谈不上投票。PoW 是开放网络里不得已的办法。

试一下

一个 PoW 公链里,攻击者把同一台矿机的算力拆给 10 个节点用。他的投票权变大了吗?

没有。PoW 下投票权跟算力走,总算力没变,拆成多少个节点都一样。

4. Fabric 的三层身份:CA、MSP、背书策略

它解决什么问题

只有证书还不够。网络还要知道:这张证书归哪个组织?持证人能做什么?一次业务更新要谁点头才算数?Fabric 用三层来回答,每层管一件事。

直觉

CA 发工牌,回答「你是谁」。MSP 是门卫手里的清单,回答「这里认不认你、你算什么」。背书策略是审批规则,回答「这件事要谁签字」。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 CA、MSP、背书策略三层依次排开,看出每层回答哪个问题,合起来怎样管住进门、角色和改账。

  1. CA 登记参与者,签发证书。

  2. MSP 规定认哪些 CA 发的证书,持证人属于哪个组织,是 peer、client(客户端)还是 admin(管理员)。

  3. 背书策略规定一次业务更新需要哪些组织签字,比如 AND(Org1, Org2) 要两家都签。

    三格横排:CA 登记参与者、签发证书,回答你是谁;中间青绿高亮的 MSP 认哪些 CA 的证书、持证人属于哪个组织、是 peer、client 还是 admin,回答这里认不认你、你算什么;背书策略规定一次业务更新需要哪些组织签字,如 AND(Org1, Org2),回答这件事要谁点头

  4. 三层合起来:没有证书进不来,有证书也只能按角色办事,改账还得凑够签字。

怎么判断

遇到一个身份相关的问题,先判断它属于哪一层:发证是 CA,认证和定角色是 MSP,批准业务更新是背书策略。

意思是:三层各管一段,互不替代。MSP 认了一台 peer,并不代表这台 peer 一个人就能批准交易,还得看背书策略要几家签。

课件里还有一句定位值得记:Fabric 是第一个能运行通用编程语言写的分布式应用、且不系统性依赖原生加密货币的区块链系统。它由 Linux Foundation 维护,共识协议可插拔。

常见误解

以为 CA 和 MSP 是同一个东西

CA 只负责签发证书。MSP 是一套校验规则,决定信任哪些 CA、证书对应什么组织和角色。同一个 CA 发的证书,在不同 MSP 规则下可以对应不同的权限。

试一下

背书策略是 AND(Org1, Org2)。Org1 的一台合法 peer 单独签了一笔更新,能通过吗?

不能。身份是真的,但背书策略要两家都签,缺 Org2。

把它们串起来

起点是一个老痛点:几家机构各记各的账,低效、昂贵、脆弱。改成共享账本,对账问题没了,新问题来了:谁能来记?

公链的回答是谁都能来,于是要防一个人扮成很多人,用 PoW 或 PoS 让每一票都要付出算力或押金。Fabric 的回答是只让持证的人来。证书把公钥和身份绑在一起,CA 负责签发,MSP 决定认谁、认成什么角色,背书策略再规定改账要谁签字。

入口管住了,许可链就能拿掉挖矿、奖励和手续费,换来更好的性能、受控的信息共享和不分叉的确定性。身份确定之后,账本怎么记、交易怎么走,是后面三页的事。

课件里的坑

  • [课件有误] p.11 时间线第 4 条印成「8/2007: Hyperledger Fabric on IBM Cloud」。列表按时间排序,前一条是 7/2017,后一条是 1/2018,而且 2007 早于 p.7 的比特币(2008),应为 8/2017(p.11)
  • [读图提醒] p.13–16 页角的小号「1」「7」是原素材自带的角标,不是页码(p.13–16)
  • [读图提醒] p.18 架构图画了 5 个排序节点,p.44 同一张图画了 4 个,数量只是示意(p.18、p.44)
  • [说法不完整] p.10 列的五个问题(谁能访问、还算不算去中心、和分布式数据库有什么区别等)课件没给答案;和分布式数据库的区别可以用 p.25「有共同目标但彼此不完全信任」来回答(p.10、p.25)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把 p.8 的四类区块链按读、写、提交三列填一遍;再用一句话分别说清签名、证书、CA、MSP、背书策略各管什么;最后做下面的完整例题。

必背

  1. 四类区块链按读、写、提交权限划分:public permissionless(谁都能读写提交)、public permissioned(人人可读、授权方才能写)、consortium(多家授权机构共用)、private permissioned(只有网络运营方能写和提交)。
  2. 许可链换来更好的性能、受控的信息共享、不分叉的确定性、没有奖励和手续费;代价是节点必须经批准才能加入,传统 BFT 共识就够用。
  3. Sybil 攻击是一个实体操纵多个假身份夺取多数影响力;公链用 PoW/PoS 抬高成本,Fabric 用受控成员、CA 证书、MSP 和背书策略从源头控制身份。
  4. 签名只证明消息由持有某把私钥的人签出;证书由 CA 签名,把公钥和身份绑在一起;MSP 决定认哪些 CA、持证人属于哪个组织、是 peer、client 还是 admin。
  5. 各方各记各的账的问题是 inefficient、expensive、vulnerable;共享账本是 shared、replicated、permissioned,三个落地案例都是多方、互不隶属、要核对同一组事实。
  6. Fabric 是第一个能运行通用编程语言写的分布式应用、且不系统性依赖原生加密货币的区块链系统;企业维护节点图的是市场份额、声誉、更有价值的数据和互操作性。

课件例题

本讲课件没有例题。这一页对应的 p.1–27 讲许可链分类、落地案例和身份体系,都以定义、对比表和示意图出现;p.20 的 Recall 是两句引导提问,没有要求算出结果。

这一部分常见的考法有两种。一是填表或判断:给出读、写、提交权限,判断属于哪一类区块链。二是解释机制:说明 Sybil 攻击是什么、公链和 Fabric 各怎么防,CA 和 MSP 各管什么。

完整例题

题面(自编情境,按课件 p.21–27 的概念):一个联盟链里有 Org1、Org2、Org3 三家组织,各自的 CA 都在 MSP 的信任名单里,背书策略是 AND(Org1, Org2)。攻击者做了三次尝试:(a) 自己生成钥匙、自签证书,架起 6 台服务器自称 peer;(b) 偷到 Org3 一台 peer 的私钥和证书,用它单独给一笔转账背书;(c) 偷到 Org1 一台 peer 的私钥和证书,再拉上 (a) 里的 6 台服务器一起签。问每次尝试会被哪一层挡住。

约定:三层按 CA、MSP、背书策略的顺序检查;某一层不通过,后面就不必看了。

解法:

  1. (a) 自签证书的签名不来自任何受信任 CA,MSP 不认,6 台服务器全部被挡在网络外。挡住它的是 MSP 的 CA 信任名单。
  2. (b) Org3 的证书是真的,MSP 认它是 Org3 的 peer。但背书策略要 Org1 和 Org2 都签,Org3 的签名不在策略里,这笔转账凑不够背书。挡住它的是背书策略。
  3. (c) Org1 的签名有效。6 台服务器的签名 MSP 不认,等于没签。策略还缺 Org2,仍然不通过。挡住它的还是背书策略,前面 MSP 先把 6 个假身份筛掉了。
  4. 对比公链:在「一个节点一票」的开放网络里,(a) 的 6 台服务器就是 6 票。Fabric 里它们一票都没有。

要点:MSP 解决「你是不是自己人」,背书策略解决「这件事要哪几家自己人点头」。偷到一家的身份,最多冒充那一家,冒充不了策略要求的组合。

答题格式:每次尝试写一行「被哪一层挡住 + 一句原因」,最后补一句和公链的对比。

变式题(先自己做)

(1) 改编自课件 p.8:一家集团的总部和三家子公司共用一本内部账,外部银行也要查。只有集团的 IT 部门能写入和提交,读权限只开给集团内部和这家银行。属于四类中的哪一类? (2) 改编自课件 p.8:五家航运公司共享一本货运账,每家都能写,提交需要五家中的一部分确认,公众不能读。属于哪一类? (3) 自编情境:背书策略改成 OutOf(2, Org1, Org2, Org3)。完整例题里的 (b) 和 (c) 结果会变吗?

提示

(1)(2) 依次问读、写、提交三列。(3) OutOf(2, …) 是三家里任意两家,先数 (b)(c) 各有几家 MSP 认可的签名。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判分点:① (1)(2) 要写出依据是哪一列;② (3) 要先剔除不被 MSP 认可的签名再数。

(1) private permissioned:读限于少数授权方,写和提交只有网络运营方(集团 IT 部门)。

(2) consortium:读限于授权集合,写要授权参与者,提交是全部或部分授权参与者,多家机构共用。

(3) (b) 只有 Org3 一家,不够两家,仍不通过。(c) 只有 Org1 一家有效签名,6 台假服务器不算,仍不通过。两次尝试的结果都不变。

闪卡自测

1. p.4 说各方各记各的账有哪三个问题?

inefficient、expensive、vulnerable:低效、昂贵、脆弱(p.4)。

2. public permissioned 和 consortium 的区别在哪一列?

READ 列:public permissioned 人人可读,consortium 只限授权集合(p.8)。

3. 为什么许可链用传统 BFT 共识就够了?

节点身份已知、需审批加入,不用靠算力或押金防假身份(p.9)。

4. Sybil 攻击的目的是什么?

用多个假身份夺取网络中的多数影响力,进而做违反规则的事(p.21)。

5. 公链靠什么让 Sybil 攻击失效?

PoW 让投票权跟算力走,PoS 跟押金走,多开节点不多拿票(p.20–21)。

6. CA 和 MSP 各管什么?

CA 登记参与者、签发证书;MSP 定义如何校验身份和角色(p.27)。

7. 签名能证明什么,不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消息出自持有某私钥的人且没被改过;不能说明这把公钥属于谁,要靠 CA 签发的证书(p.27)。

8. 没有挖矿奖励,企业为什么还愿意维护 Fabric 节点?

为了市场份额、声誉、更有价值的数据、互操作性等(p.25)。

9. 课件说 Fabric 适合什么样的一组实体?

已知、已识别,有共同目标但彼此不完全信任,例如互相交换资金、货物或信息的企业(p.25)。

10. 三个落地案例(供应链、食品溯源、海运)的共同模式是什么?

多方、互不隶属、需要核对同一组事实(p.12–16)。

下一讲

身份管住了,接下来看账本本身:一本 Fabric 账为什么要拆成「现在是什么」和「怎么变成这样」两部分,改一笔旧交易为什么会被发现。见 L06b。

下一讲 →
L06b L06b Fabric(二):一本账拆成「现在是什么」和「怎么变成这样」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