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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9a-2 · 第 9 周

L09a-2 Agent 的五个等级与多 Agent 分工:一个人干,还是一队人干

从零讲 Agent 能力的 L1–L5 五级怎么分,再一帧一帧看一份任务在主从式和网状式两种多 Agent 结构里怎样流转,以及第四层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 管的是什么。

一句话版

课件用五个等级给 Agent 的能力分档:从只会聊天,到按画好的流程走,到自己调工具,到多个 Agent 组队,再到自己越用越好。多个 Agent 组队有两种结构:一个主 Agent 派活的主从式,和大家看同一张任务表、自己认领的网状式。

上一页 L09a 讲了单个 Agent 是什么、ReAct 循环怎么转。这一页在它的基础上往上走。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工作流 workflow 人事先画好的固定步骤,照着走
多 Agent multi-agent 几个 Agent 分担一件大任务
主从式 master–worker 一个主 Agent 拆活派活,几个子 Agent 各干一份
网状式 mesh 成员看同一张任务表,自己认领,互相直接沟通
上下文窗口 context window 模型一次能读进去的字数上限
共享任务列表 shared task list 全队都看得到、都能改的待办表

一个类比:一个人开店和一家公司

开一家小店,最开始老板一个人照着清单做事:开门、收银、关门,每一步都是事先定好的。这像工作流。

后来老板学会自己判断:今天客人多就多备货,缺什么就自己去进。这像一个会用工具、看结果再决定的 Agent。

店做大了,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开始雇人。有一种管法是老板把活一件件派下去,员工干完向老板交差,员工之间不打交道。另一种管法是墙上贴一张任务看板,员工自己去领,干活时直接找同事商量,老板只盯进度。前一种是主从式,后一种是网状式。

类比在哪里失效:

  • 真员工各有各的经验。子 Agent 可以都是同一个模型,差别只在拿到的任务和上下文。
  • 店里的员工数是固定的。Agent 团队可以按任务需要临时组队、临时加人,干完就散。

从零讲起

1. Agent 能力的五个等级

它解决什么问题

「Agent」这个词被用得很宽,从聊天机器人到自动写代码的系统都叫它。课件用 L1 到 L5 五个等级把它们分开,每一级多一样能力,方便判断一个产品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直觉

越往上,模型自己做主的部分越多。L1 只回答;L2 按人画好的流程走;L3 自己决定下一步用什么工具;L4 多个 Agent 分工合作;L5 能从自己的错误里学,越用越好。

五级台阶从左下到右上依次是 L1 对话(LLM)、L2 工作流(Workflow)、L3 工具调用(ReAct)、L4 多 Agent 协作(Multi-Agent)、L5 自主自进化(Self-Evolution);L3 和 L4 两级青绿描边,下方标注当前产品大多在这里,L1–L2 标为技术已成熟,L5 标为刚开始成形

一步一步看

目标:拿写销售周报这件事走一遍五个等级,看每升一级,系统自己决定的部分多了什么。

拿「每周写一份销售周报」这件事,看它在每一级会怎样做。

  1. L1 对话:你把数据贴进去,问「帮我写周报」,它写一段文字给你。数据要你自己找,写完就结束。
  2. L2 工作流:人事先搭好流程:每周一取数据 → 让模型写摘要 → 发邮件。每一步做什么是固定的,模型只在「写摘要」这个节点上干活。
  3. L3 工具调用:你只说「写这周的周报」。它自己决定先查数据库,发现某个区域数据缺了,再去查另一张表,补齐以后才写。每一步看上一步的结果再定。
  4. L4 多 Agent 协作:一个 Agent 取数据,一个分析趋势,一个写稿,一个检查数字对不对,它们分工并互相交接。
  5. L5 自主自进化:上周经理指出「环比算错了」,它把这个教训记进自己的做事方法里,这周起不再犯。
等级 名称 关键词
L1 对话 LLM
L2 工作流 Workflow
L3 工具调用 ReAct
L4 多 Agent 协作 Multi-Agent
L5 自主自进化 Self-Evolution

怎么判断

拿到一个场景,按顺序问三个问题。

  1. 步骤是谁定的? 人事先画好的,是 L2;模型看了结果自己定的,至少是 L3。
  2. 有几个 Agent? 只有一个,停在 L3;多个分工协作,是 L4。
  3. 它会不会自己改进做事的方法? 会,并且有一套机制去发现错误、更新方法,才碰到 L5。

课件的判断是:L1、L2 的技术已经成熟,今天的产品大多落在 L3 到 L4 之间,L5 才刚开始成形。

常见误解

以为用了大模型的低代码流程平台就是 L3

在这类平台上,流程的每一步通常是人拖拽好的,模型只在某个节点里生成内容,这是 L2。判断标准是「下一步谁定」,用没用大模型不是标准。

以为同一级在课件不同页里名字不一样,说的是两回事

课件有两页列五级。一页把 L1 叫 Basic Conversation、L5 叫 Autonomous Agent,另一页叫 Chat 和 Autonomous Intelligence,指的是同一级。

试一下

一个系统每天早上 8 点自动抓取新闻、让模型写三句摘要、推送到群里,每天都是这三步。它是哪一级?

L2 工作流。三步是人事先定死的,模型只负责写摘要,不会根据结果改变下一步。

一个编程助手读报错、搜文件、改代码、跑测试,测试没过就换个思路再改,直到通过。它是哪一级?

L3 工具调用。下一步做什么由模型看上一步结果决定,走的是 Think → Act → Observe 循环,而且只有一个 Agent。

2. 主从式:一个主 Agent 拆活派活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一个 Agent 的上下文窗口有限,一件大任务的资料全塞进去会装不下,而且只能一件件按顺序做,很慢。主从式的办法是:让一个主 Agent 把任务拆开,派给几个子 Agent 同时做,每个子 Agent 只管自己那一份。

直觉

论文导师带学生写综述。导师把题目拆成三块,每个学生领一块,各查各的文献,写完交给导师,导师合成一篇。学生之间不用开会,只跟导师对接。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主 Agent 拆活、派活、收结果走一遍,看子 Agent 之间不通信,只有主 Agent 看到全局。

任务:「写一份调研报告」。每一帧里,青绿粗框是这一步正在干活的,黑框是在等的,灰底是做完了的;虚线表示派活关系,这一步没有东西在上面流动。

  1. 主 Agent 收到任务,拆成三件互不依赖的子任务:搜网页、整理文档、跑代码。

    主从式第 1 步:上方主 Agent 青绿粗框,下方三个子 Agent 分别负责搜网页、整理文档、跑代码,都还是浅灰,主 Agent 与它们之间是虚线;下方写主 Agent 拆出三件互不依赖的子任务

  2. 主 Agent 把三份活分别派给三个子 Agent。每个子 Agent 只拿到自己那一份,有自己独立的上下文窗口。

    主从式第 2 步:三条青绿箭头从主 Agent 分别指向三个子 Agent,箭头上写派活;子 Agent 变成黑框;下方写每个子 Agent 只拿到自己那一份任务,有自己独立的上下文窗口

  3. 三个子 Agent 同时干活。它们之间没有连线,不互相通信。

    主从式第 3 步:三个子 Agent 都是青绿粗框表示同时在干活,主 Agent 灰底;三个子 Agent 之间没有任何连线;下方写三份活并行,谁也不等谁

  4. 各自把结果交回主 Agent。子 Agent 只向主 Agent 汇报,交完就结束。

    主从式第 4 步:三条青绿箭头从三个子 Agent 指回主 Agent,箭头上写交结果;子 Agent 灰底表示做完;下方写子 Agent 只向主 Agent 汇报

  5. 主 Agent 把三份结果合成一份报告交给用户。整个过程只有它看到全局。

    主从式第 5 步:主 Agent 青绿粗框,三个子 Agent 灰底,连线恢复成虚线;下方写主 Agent 把三份结果合成一份调研报告交给用户,整个过程只有主 Agent 看到全局

怎么判断

看到一个多 Agent 系统,查三处就能认出主从式:

  • 任务是派下去的,子 Agent 自己不挑活。
  • 子 Agent 之间不通信,只跟主 Agent 打交道。
  • 每个子 Agent 有独立的上下文,看不到别人在做什么。

课件拿来举例的产品,主 Agent 用较强的模型负责规划和汇总,子 Agent 用较快的模型干具体的活。课件把这种结构放在 L3。

常见误解

以为有多个 Agent 就一定是 L4

课件把主从式定在 L3,网状式才是 L4。主从式里子 Agent 互不沟通,协作全靠主 Agent 一个人调度,课件认为这还没到真正的团队协作。

以为子 Agent 能看到主 Agent 和其他子 Agent 的全部信息

每个子 Agent 只有自己那份上下文。好处是互不干扰、各自的窗口都够用;代价是谁也不知道别人发现了什么,信息只能经主 Agent 中转。

试一下

主从式里,子 Agent 2 整理文档时发现子 Agent 1 搜到的一个网页其实已经过时。它能直接告诉子 Agent 1 吗?

不能。主从式的子 Agent 之间没有通信渠道。它只能把这个发现写进自己的结果交给主 Agent,由主 Agent 决定要不要让子 Agent 1 重查。

3. 网状式:看同一张任务表,成员直接沟通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主从式里所有信息都经主 Agent 中转,任务一复杂,主 Agent 就成了瓶颈,成员之间也没法互相纠错。网状式让成员共享一张任务列表和同一份上下文,自己认领任务,有问题直接找对方,主 Agent 只负责协调和监控。

直觉

一个软件开发团队用任务看板。组长把需求拆成卡片贴上去,架构师、开发、测试各自领卡。开发写完一段直接 @ 测试去查,测试发现问题直接退回给开发,不用每件事都先报给组长。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三人团队建表、认领、互发消息、写回结果走一遍,看成员怎样不经 Leader 直接协作。

还是一个三人团队:架构师、开发、测试。图里的 add_task、claim、send_message、complete 是课件给出的团队工具名。

  1. Leader 建队,把三件任务写进共享任务列表。它只粗粒度地拆,不逐个指派。

    网状式第 1 步:上方 Leader 青绿粗框,青绿箭头标 add_task 指向中间的共享任务列表加共享上下文,列表里写 task1 设计、task2 开发、task3 测试;下方三个成员架构师、开发、测试还是浅灰,成员之间有双向连线

  2. 成员看同一张列表,按自己的职能认领:架构师领设计,开发领开发,测试领测试。

    网状式第 2 步:三个成员都是青绿粗框,三条青绿箭头标 claim 从成员指向共享任务列表;Leader 灰底;下方写每个成员按自己的职能认领任务

  3. 开发写完一段,直接发消息让测试去查;测试发现问题,直接回给开发。这条消息不经过 Leader。

    网状式第 3 步:开发和测试两个成员青绿粗框,它们之间一条青绿双向箭头标着发消息;架构师黑框,Leader 灰底;下方写这条消息不经过 Leader

  4. 成员完成任务,结果写回共享列表,中间结果谁都能看到。Leader 盯着列表监控进度,需要时调整成员。

    网状式第 4 步:三条青绿箭头标 complete 从成员指回共享任务列表,列表青绿粗框,成员灰底,Leader 黑框;下方写中间结果留在共享上下文里谁都能看到,Leader 监控进度

怎么判断

主从式还是网状式,对照这张表:

主从式 网状式
谁分活 主 Agent 拆任务、派给子 Agent 共享任务列表,成员自己认领
成员之间 只向主 Agent 汇报 直接通信
上下文 每个子 Agent 独立 共享上下文和中间结果
主 Agent 干什么 拆任务、汇总结果 协调、监控、指导
课件定级 L3 L4

它属于哪一层工程:上一页讲过 Prompt → Context → Harness 三层。课件在网状式这里又往外加了一层,叫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协调工程)。它的论点是:单个 Agent 再聪明也有上限,往后拼的是多个 Agent 能不能协作、协调、一起进化。

课件给的实现方式有四样:一张共享任务列表;成员按职能自己认领;成员的行为既由消息驱动、也由任务驱动;一套角色规范让 Leader 和成员各守其职。

常见误解

以为网状式就没有 Leader 了

网状式仍然有 Leader,只是职责变了:从「拆任务、汇总」变成「协调、监控、指导」。它负责建队、粗粒度拆任务、需要时调整成员,具体任务由成员自己认领和细拆。

以为网状式一定比主从式好

网状式适合需要讨论和互相纠错的复杂任务。几件互不相关的子任务(比如分头搜三类资料)用主从式更省事:成员不用沟通,各自的上下文也更干净。

试一下

一个系统里,组长 Agent 把任务写进共享列表,四个成员 Agent 自己领任务,领到任务后可以互相发消息讨论接口怎么定。这是哪种结构?课件定在哪一级?

网状式,L4。判断依据有三条:任务是认领的,成员之间直接通信,大家共享同一张任务列表。

把它们串起来

五个等级回答的是「一个 Agent 系统能自己做主到什么程度」。L2 和 L3 的分界在步骤谁定,L3 和 L4 的分界在几个 Agent、怎么协作。

到了多个 Agent,就要选团队怎么组织。主从式由主 Agent 拆活派活,子 Agent 各干一份、互不往来,简单可控,课件放在 L3。网状式让成员共享任务列表和上下文、直接沟通,能互相纠错,课件放在 L4。

管好这样一支团队本身成了一门工程,课件把它叫做第四层:Coordination Engineering。

团队一旦长时间干活,新问题就来了:上下文越积越多、记忆放在哪、做错了怎么改进。这些是下一页的内容。

课件里的坑

  • [读图提醒] 标题叫 Five Stages,上方时间轴只画了四段(LLM、Copilot、Agentic AI、Agent Society),「五」对应的是下方 L1–L5 五个等级(p.9)
  • [读图提醒] L1 和 L5 在两页里名字不同:一页叫 Basic Conversation、Autonomous Agent,另一页叫 Chat、Autonomous Intelligence,指的是同一级(p.9、p.15)
  • [读图提醒] 代表产品的列和等级刻度没有严格对齐,以各页标题里写的等级为准:主从式那页标 L3,网状式那页标 L4(p.9、p.12、p.13)
  • [适用条件] 主从式「复杂任务性能提升最高 75%」、网状式「近指数级的效率提升」都是课件自述,没给测试任务和基准(p.12、p.13)
  • [适用条件] 多 Agent 框架对比表是讲者团队自己做的,自家那一行「双向通信」格在课件上被截断成「Supported by…」(p.19)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按顺序默写五个等级和各自的关键词;再在纸上画两张图,一张主从式、一张网状式,标出谁派活、谁和谁通信;最后做完整例题,练「步骤谁定、几个 Agent」这两个判断。

必背

  1. 五级:L1 对话、L2 工作流、L3 工具调用(ReAct)、L4 多 Agent 协作、L5 自主自进化;课件判断当前产品大多在 L3–L4
  2. L2 是人预先画好流程,模型只在节点上做判断;L3 是模型在 Think → Act → Observe 循环里自己定下一步
  3. 主从式:主 Agent 拆任务、子 Agent 各有独立上下文并行;网状式:共享任务列表和上下文,成员直接通信、自己认领任务
  4. 课件把主从式放在 L3、网状式放在 L4
  5. 工程四层:Prompt → Context → Harness → Coordination;AGENT = MODEL + HARNESS
  6. 共享任务列表 + 成员认领 + 消息与任务双驱动 + 角色规范,是网状多 Agent 协作的实现方式

课件例题

本讲课件没有例题。这一页的内容预计考归类和对比:把一个场景归到 L1–L5 的某一级,说出主从式和网状式的区别以及各自的课件定级。

完整例题

题面(改编自注解版自测题 4、5):下面三个场景各属于五级里的哪一级?理由是什么?(a) 用低代码平台搭一条固定的报销审批流程,每个节点调用一次大模型生成意见;(b) 编程助手自己读报错、改代码、再跑测试,直到测试通过;(c) 一个组长 Agent 建好共享任务列表,三个成员 Agent 各自认领任务,互相发消息讨论。

解法:

  1. 先定判断依据:步骤由谁决定?有几个 Agent?怎么协作?
  2. (a) 步骤是人事先画好的,模型只在节点上生成内容,属于 L2 工作流。
  3. (b) 下一步由模型看了测试结果后自己决定,走的是思考、行动、观察的循环,只有一个 Agent,属于 L3 工具调用。
  4. (c) 有多个 Agent,共享任务列表、成员自己认领、直接通信,属于 L4 多 Agent 协作,结构是网状式。

要点:区分 L2 和 L3 看「步骤谁定」,区分 L3 和 L4 看「几个 Agent、怎么协作」。

答题格式:先写等级和名称,再用一句话写判断依据,依据要落到「步骤谁定」或「怎么协作」上。

变式题(先自己做)

自编情境:

(1) 一个主 Agent 把「写调研报告」拆成三份子任务,派给三个子 Agent 并行,各自只向主 Agent 交结果。这是哪种结构?课件定在哪一级? (2) 有人说「这个系统有五个 Agent,所以一定是 L4」。什么情况下这句话是错的? (3) 网状式里的 Leader 和主从式里的主 Agent,职责有什么不同?

提示

(1) 看任务是派的还是认领的、成员之间有没有通信。(2) 想想主从式在课件里定在哪一级。(3) 一个负责拆和合,一个负责协调和盯。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判分点:① (1) 说出结构名和等级;② (2) 举出主从式这个反例;③ (3) 两边职责都写出来。

(1) 主从式(master–worker),课件定在 L3。依据:任务是派的,子 Agent 各有独立上下文,只向主 Agent 汇报。

(2) 五个 Agent 如果按主从式组织,由一个主 Agent 派活、子 Agent 之间不通信,课件把它定在 L3。有多个 Agent 不等于 L4,还要看它们是不是共享任务、直接协作。

(3) 主从式的主 Agent 负责拆任务、派任务、汇总结果,信息都经它中转。网状式的 Leader 负责建队、粗粒度拆任务、协调和监控,具体任务由成员自己认领,成员之间直接沟通。

闪卡自测

1. 五个等级各叫什么?各自的关键词是什么?

L1 对话(LLM)、L2 工作流(Workflow)、L3 工具调用(ReAct)、L4 多 Agent 协作(Multi-Agent)、L5 自主智能(自进化架构)(p.9、p.15)。

2. 课件对各等级成熟度的判断是什么?

L1–L2 技术已成熟,当前产品能力大多在 L3–L4,自进化的 L5 开始成形(p.9、p.15)。

3. L2 和 L3 的分界在哪?

L2 的流程是人事先画好的,模型只在某些节点上做判断或生成;L3 的下一步由模型看了上一步结果后自己决定(p.10、p.11)。

4. 主从式结构有什么特征?

主 Agent 负责规划、拆任务、汇总;子 Agent 并行执行各自的子任务,每个有独立的上下文窗口,只向主 Agent 汇报(p.12)。

5. 网状式结构有什么特征?

有共享任务列表和共享上下文,成员自己认领任务、直接互相沟通;Leader 负责协调、监控、指导(p.13)。

6. 第四层工程叫什么?它在说什么?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AI 能力的上限不再只看单个 Agent 有多聪明,而看多个 Agent 能否协作、协调、作为团队一起进化(p.18)。

7. 课件讲的网状协作靠哪几样东西实现?

共享任务列表;成员按职能自己认领;消息和任务双驱动;角色规范约束 Leader 和成员(p.18)。

8. 人在多 Agent 团队里还能扮演什么角色?

可以作为团队成员参与协作,补 Agent 做不到的环节。课件举的例子是真人负责去现场收集问卷数据并参与写作(p.19)。

下一讲

团队要长时间干活,就得管好上下文、记忆,还要能从错误里改进。见 L09a-3。

下一讲 →
L09a-3 L09a-3 上下文、记忆与自进化:让 Agent 能长期干活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